緊接著,一個身著華麗西裝,面容英俊卻帶著幾分傲慢的年輕男子大步走了進來,正是趙鎮龍的大兒子趙金河。
他雙手插兜,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看到是趙淑芬在哭,頓時嗤笑一聲:
“喲,這不是我小妹嘛,不在塔寨鎮那小地方待著,跑回來干什么?難不成是想家了?”
趙淑芬一聽,頓時氣得滿臉通紅,咬牙切齒地說道:“大哥,我都被欺負成這樣了,你還在這說風涼話!”
趙金河一聽,頓時更想笑了,他大馬金刀地往旁邊的椅子上一坐,翹起二郎腿說道:
“你當初非要嫁到那小地方去,死活不肯接受家族的聯姻,現在知道回來了?那個野小子有什么好的,能給你什么?現在好了,被欺負了吧。”
趙淑芬激動得渾身發抖,她大聲說道:“不關他的事!是別人欺負了我!”
趙金河聞,臉上露出詫異的神情,他坐直了身子,上下打量了趙淑芬一番,調侃道:
“喲呵,還有人能欺負到你聽說?這濱海還有這么不長眼的人?說來聽聽,誰這么大膽子?”
趙鎮龍眉頭緊皺,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夠了!金河,你少說兩句!”
趙金河被父親這一喝,頓時收斂了幾分,但嘴里還是嘟囔著:
“爸,嫁出去的女兒就如同潑出去的水,她自己選的路,現在回來哭有什么用。”
趙鎮龍瞪了趙金河一眼,冷冷說道:“她兒子,我的外孫被打成殘廢了,那個野小子也被弄進監獄了,這口氣,難道我要咽下去嗎?”
趙金河一聽,臉上的戲謔之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震驚。
他猛地站起身來,“什么?竟有這種事,再怎么說,小妹也是我趙家的人啊。”
趙淑芬看到大哥終于站在自己這邊,頓時委屈地又哭了起來,她抽抽搭搭的說道:“大哥,你一定要幫我報仇啊,那個混蛋太囂張了,根本不把我們趙家放在眼里。”
趙金河沉著臉,安慰道:“小妹,你別哭了,這事兒咱們趙家管定了,你說說那小子叫什么,來自什么地方。”
趙淑芬抹了抹眼淚,說道:“我也不知道他的背景,不過他的名字叫江塵,更多的信息,我老公陳海可能知道。”
趙金河皺了皺眉頭,說道:“就這些?這怎么找啊?”
趙淑芬努力回憶著,突然眼睛一亮,說道:“對了,你們可以先想辦法把我老公陳海弄出來,他肯定知道那小子的來歷。”
趙金河一聽,頓時冷笑一聲說道:“幫你可以,幫那野小子不行。”
對于陳海,趙家人人都討厭。
曾經一場聯姻在等著趙家,只需要把趙淑芬嫁過去,趙家就能更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