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中的酒壺,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閃,瞬間出現在袁同身前,然后猛地抬起手掌,朝著江塵的攻擊迎了上去。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張瘋的手掌穩穩地擋住了江塵的攻擊,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兩人交手處爆發開來,將周圍的地板都震得粉碎。
江塵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反震力傳來,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了幾步,他驚詫地看著張瘋,心中暗自警惕。
張瘋看著江塵,微微搖了搖頭,說道:“年輕人,殺心太重可不是好事,以后怕是會走向極端啊。”
袁同躺在地上,看到張瘋出手擋住了江塵的攻擊,心中大喜,連忙喊道:
“師弟,你終于出手了,快,幫我殺了這個雜碎!”
江塵心一沉,目光緊緊盯著張瘋,冷冷問道:
“你是什么人?”
張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說道:
“你剛不是聽到了嗎?我自然是青城派的人,他的師弟。”
江塵冷笑一聲,目光中滿是輕蔑:“看來你也是青城派的長老。”
張瘋輕輕搖了搖頭,雙手攤開,說道:“非也非也,我雖然是青城派的人,但可沒有什么職位。”
江塵眉頭一皺,不屑道:“都一樣,都是一群不講道理的家伙。”
張瘋的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不滿,說道:“小子,一上來就給人扣帽子,這可不太合適吧。”
“你們青城派的人我見過太多,都是一般嘴臉,仗著自己有點勢力,就為非作歹。”江塵冷哼一聲。
張瘋饒有興致地看著江塵,說道:“一樣的嘴臉是嗎?那就說來聽聽,都發生了什么,讓你對我們青城派有如此大的成見。”
袁同躺在地上,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焦急萬分,他掙扎著喊道:
“師弟,別跟他廢話了,趕緊出手啊!你我師兄弟聯手,他絕對不是對手。”
張瘋卻像是沒聽到袁同的話一樣,依舊緊緊盯著江塵,等待著他的回答。
江塵看著張瘋,眼神中充滿厭惡,說道:“哼,我有一個兄弟就死在了你們青城派的手中。”
張瘋聽著江塵的話,眉頭微微皺起,但很快又舒展開來,說道:
“就因為一件事,你就給我們青城派全體定罪,是不是有些太片面了?更何況,若不是你們先殺了我青城派的人,我青城派怎么會動你們兄弟。”
江塵冷笑一聲,說道:“片面?這可不是個例,而且你搞錯了因果關系,是你們的人非要殺我們,我們才不得已反殺,你們青城派號稱名門正派,可教出來的弟子卻盡是些惡徒,真是可笑。”
袁同在地上急得直跳腳,大聲喊道:“師弟,別再跟他啰嗦了,他就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快動手啊,不然等下就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