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同心想:“該去找張瘋師弟一起下山了。”
于是,袁同邁開腳步,朝著別的山頭走去。
一路上,他的心情十分沉重,他知道,這次下山,肯定不會那么順利,但為了青城派,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不一會兒,袁同就來到了張瘋所在的山頭。
他看到張瘋正蓬頭垢面的坐在地上喝酒,那模樣,簡直就像個乞丐。
袁同走上前去,喊了一聲:“張瘋師弟。”
張瘋聽到聲音,往旁邊看了一眼,然后嗤笑一聲說道:“師兄來此作何?不會是來找我喝酒的吧?”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玩世不恭,仿佛對什么都不在乎。
袁同看著張瘋那副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掌門師兄有任務交給我們。”
張瘋一聽,來了精神,他放下手中的酒壺,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
“哦?什么任務?說來聽聽。”
袁同看著張瘋,緩緩說道:“掌門師兄讓我們下山去對付一個小子,我們必須盡快解決,不然,青城派的聲譽就全毀了。”
張瘋一聽,哈哈大笑起來,嗤笑的掃他一眼,搖頭晃腦道:“青城派還有聲譽?可笑可笑。”
袁沉著臉,那臉色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他緊緊盯著張瘋,冷冷問道:
“你剛剛那話,到底什么意思?”
張瘋卻好似沒事人一般,依舊坐在地上,慢悠悠的拿起酒壺,仰頭灌了一大口酒。
酒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下,浸濕了他那破舊不堪的衣領。
他喝完酒,隨意的用袖子擦了擦嘴,接著吸了吸鼻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嗤笑,說道:
“袁師兄,你身上啊,有股味兒。”
袁同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中滿是疑惑,追問道:“是什么味兒?你莫要在這里胡亂語。”
張瘋突然壓低聲音,身體微微前傾,那蓬頭垢面的腦袋湊近袁同,神秘兮兮的說道:“一股黑心之味吶。”
袁同臉色瞬間大變,怒目圓睜,大聲喝道:“你每日就這么瘋瘋癲癲的嗎?成何體統!”
張瘋卻哈哈一笑,顯得格外刺耳。
他站直身體,雙手背在身后,搖頭晃腦的說道:
“閑云野鶴也好過那掌門吶,整天勾心斗角,渾身散發著惡臭,如今連你袁同,不也沾上了這股味兒嗎?”
袁同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張瘋罵道:“張瘋,你簡直就是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張瘋卻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說道:“我是瘋了,你從哪來的就回哪去吧,別在這兒煩我。”
袁同強忍著怒氣,冷冷說道:“門主有令,讓我們到濱海去殺一個人,此事關乎青城派聲譽,你莫要在乎你。”
張瘋把頭一扭,干脆的說道:“不去,我早已不問這世間俗事,管他什么濱海殺人,與我有何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