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替天行道,鏟除你們這幫禍害!讓你們知道,為非作歹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噗……”王猛話沒說完,就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染紅了衣襟。
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仿佛要碎裂了一般,疼痛無比,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江塵冷笑一聲,看著王猛痛苦的模樣,說道:“怎么?服軟了?現在求饒,不覺得太晚了嗎?”
“混蛋,你等著瞧!青城派不會放過你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王猛惡狠狠地說道,眼眸之中閃爍著怨毒之色。
就在這時候,一道低沉而威嚴的喝聲響起:“住手!江塵,你莫要太過分了!”
江塵扭過頭,循聲望去,原來是一名中年人走來,他身穿青城派長老服飾,面色陰沉,目光如炬。
“長老!”青城派的眾弟子一個個興奮起來,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紛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陳玄風大步流星地走到近前,目光如冷電般掃過眾人,沉聲問道:
“怎么回事?誰能告訴我,這里究竟發生了何事?”
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仿佛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讓在場的眾人都為之一凜。
青城派的弟子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紛紛掙扎著爬起來,七嘴八舌地訴說起來。
“長老,就是那個江塵,他無緣無故就對我們出手,王猛師兄都被他打成重傷了!”
“是啊,長老,他太囂張了,根本不把我們青城派放在眼里!”
“長老,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不能讓這個狂徒就這么走了!”
弟子們你一我一語,情緒激動,滿臉憤恨地指著江塵。
陳玄風聽著弟子們的訴說,臉色愈發陰沉,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寒光。
他猛地扭過頭,怒聲問道:“哪個是江塵?給我站出來!”
江塵站在原地,神色平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淡淡地說道:“我就是。”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自信和霸氣。
陳玄風看著江塵,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冷冷地問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敢在我青城派的地盤上撒野,還打傷我的弟子,你是覺得自己活得太久了是嗎?”
江塵卻絲毫沒有懼色,他直視著陳玄風的眼睛,目光堅定而從容,緩緩說道:
“你知道我為什么來嗎?”
陳玄風冷笑一聲,說道:“哼,你應該是活膩了,跑到這里來送死,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理由敢在我面前如此囂張。”
江塵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之間大仇未報,今日我就是來討個公道的。”
陳玄風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說道:“我不記得什么時候得罪過你,你倒是說說看,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江塵看著陳玄風,目光中閃過一絲恨意,說道:
“你不記得太正常了,可是有人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