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準備使出全力,與江塵決一死戰。
陳隊長的雙手成爪狀,指甲泛著幽藍之光,如同淬了毒的鋼鉤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小子,接下來你可得小心了,我這爪子可不是鬧著玩兒的,等會兒有你好受的。”
陳隊長桀驁地揚起下巴,眼中滿是挑釁與張狂。
江塵聞,輕蔑地掃視了陳隊長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你盡管放馬過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陳隊長嘿嘿一笑,臉上露出陰險的神情:“我看你狂妄自大,還真以為天下無敵了,等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江塵搖了搖頭,神色平靜地說道:“你這還真說錯了,狂妄自大的人是你才對。”
話音未落,陳隊長身影陡然加快,如同鬼魅一般,眨眼間便來到了江塵的身前。
“唰——”
陳隊長利爪探出,猶如兇猛老鷹的爪子一般,銳利無比,帶著一股凌厲的勁風,直撲江塵面門。
江塵微瞇著眼睛,眼眸中閃過一絲冷冽,猶如寒夜中的星辰。
他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攏成劍指,動作快如閃電,朝著陳隊長的喉嚨劃去,劍指上似有鋒芒無匹的銳氣。
陳隊長瞳孔驟縮,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冷笑道:“速度倒是挺快,但是我的鷹爪可不止這種程度,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陳隊長的手腕詭異地一轉,如同靈蛇扭動,瞬間繞過江塵的指縫,五指齊動,如同鐵鉗一般扣住了江塵的手腕。
霎那間,江塵只感覺自己手臂像是要斷掉一樣,鉆心的劇痛席卷而來,疼得他臉頰抽搐不已,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陳隊長抓住機會,手爪猛地一翻,如同鋒利的刀刃,直接抓出了鮮血,江塵的手腕瞬間血肉模糊。
“該死!”
江塵怒罵一聲,猛地一扭身體,企圖把陳隊長甩脫,如同發怒的猛獸。
然而,陳隊長死死的抓著江塵的手腕,任憑江塵怎么掙扎,那手爪就像長在了江塵手腕上一樣,沒有辦法擺脫。
“哈哈,我勸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
陳隊長大笑道,臉上滿是得意之色,他抓住江塵的右手,用力一擰。
江塵的手腕傳來一陣清脆的咔嚓聲,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額頭布滿豆大的汗珠,青筋凸起,如同蚯蚓一般。
“媽的,老子廢了你的右手。”
陳隊長怒吼著,右手用力往下一掰,仿佛要將江塵的手腕徹底折斷。
然而就在這時,江塵猛然抬起頭,眼神犀利如刀,一縷寒光從眼底閃過,如同寒冬中的冰刃。
“想傷我,你還差得遠呢。”
說完,江塵猛然提膝,如同出膛的炮彈,頂向陳隊長的襠部。
這一膝蓋若是結實命中的話,那力道如千鈞巨石砸落,陳隊長必定會遭受重創,喪失傳宗接代的能力,這輩子估計都得當太監,淪為眾人的笑柄。
“卑鄙小人,你敢……”
陳隊長嚇得臉色煞白,瞳孔瞬間放大,仿佛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東西。
他趕緊松開江塵的手腕,雙手本能地護住襠部,像一只受驚的野兔般狼狽逃竄。
江塵嘴角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眼神中滿是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