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柔看到渾身是血的鐵柱,頓時皺起眉頭。
但隨后,她看到鐵柱還活著,松了一口氣,說道:“回來了就好,活著比什么都強。”
鐵柱掙扎著從二狗背上下來,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林婉柔面前,雙手攥緊,指節泛白,淚水奪眶而出,哽咽著說道:
“小姐,我對不起您!我該死啊!”
說著,鐵柱便開始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那啪啪聲在寂靜的辦公室里格外刺耳。
林婉柔見狀,趕忙上前,一把抓住鐵柱的手,輕輕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心疼與安慰,說道:
“鐵柱,別這樣,回來了就好,一時之敗其實也是我大意了,我沒料到青城派會如此狠辣,這不能全怪你。”
鐵柱抬起頭,滿臉淚痕,眼中滿是痛苦與自責,聲音顫抖著說道:
“小姐,這不是勝敗的問題,麻子哥他……他死得太慘了,是我沒能力救他,我愧對您的信任啊!”
林婉柔眉頭緊鎖,神色凝重,問道:“那是怎么回事?到底發生了什么,你們怎么會弄成這樣?”
這時,小彪也踉蹌著走了進來,看到林婉柔,撲通一聲也跪了下來,身體不停地顫抖,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林婉柔看著小彪,再次問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你們快說!”
小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放聲大哭起來,邊哭邊說道:
“小姐,麻子哥死了,死在了青城派長老的手里啊!我們去救鐵柱,沒想到剛一靠近,就被陳玄風發現了,那陳玄風太厲害了,麻子哥為了掩護我,獨自擋住了陳玄風,可……可他根本不是陳玄風的對手啊!”
林婉柔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傻眼了,身體微微一晃,差點沒站穩。
她內心一陣刺痛,麻子可是自己的四大手下之一,平日里對自己忠心耿耿,為林氏酒店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怎么就這么說沒就沒了呢?
她眼神空洞,喃喃自語道:“怎么會這樣,麻子他……為何就這么死了?”
小彪繼續哭訴著解釋道:“小姐,那陳玄風真的太厲害了,他的招式詭異莫測,力量又極其強大,我和麻子哥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啊!麻子哥為了讓我能逃出來給您報信,拼盡了最后一絲力氣,可他自己卻……”
小彪說到這里,已經泣不成聲。
林婉柔吃驚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小彪,問道:“你和麻子加起來都不是陳玄風的對手?”
小彪哭著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小姐,他太厲害了,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麻子哥那么勇猛的人,在他面前都沒撐過幾個回合啊!”
林婉柔咬著嘴唇,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自語道:
“怪不得江塵對青城派那般重視,原來這青城派的長老竟如此厲害。”
小彪突然抬起頭,眼中滿是懇求,哭著說道:
“小姐,您一定要幫麻子哥報仇啊!麻子哥不能白死,他那么忠心,我們不能讓他死不瞑目啊!”
林婉柔咬著銀牙,眼中閃爍著仇恨的光芒,說道:
“殺我手下,我跟青城派不共戴天!麻子為我出生入死,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二狗見狀,趕緊上前,拉住林婉柔的胳膊,焦急地說道:
“小姐,您冷靜點啊!一個陳玄風我們就不好對付了,青城派還有那么多長老呢,您可不能沖動啊!”
林婉柔甩開二狗的手,冷冷地說道:“我冷靜不了!麻子死了,我若不為他報仇,以后還怎么服眾?還怎么帶領大家?”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