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我出手不知輕重,傷了客人,那可就不好了。”
林婉柔微微皺眉,問道:“為何要抗命?我只是讓你和他切磋一下,又不是讓你真的打傷他,你難道連我的命令都不聽了嗎?”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悅,責怪鐵柱的不聽話。
鐵柱單膝跪地,說道:“林總,并非我抗命,只是江先生是貴客,我出手不知輕重,萬一傷了客人,我無法向您交代,也無法向酒店交代。”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誠懇和無奈,仿佛在訴說著自己的苦衷。
林婉柔陷入了猶豫之中,她看了看江塵,又看了看鐵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輕聲問江塵道:“江先生,你有什么打算?”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希望江塵能給她一個好的建議。
江塵目光直視鐵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問道:“怎么,鐵柱兄弟,你是害怕將我打傷,所以才這般猶豫不決嗎?”
鐵柱聞,濃眉一皺,臉上那道疤痕似乎都跟著跳動了一下,他大聲說道:
“那是自然,我這一拳下去,力量可不小,真要打在你身上,你怕是承受不住!”
林婉柔在一旁聽著,心中也是一緊,她趕忙勸江塵道:
“江先生,你可要好好想想,鐵柱可不是好對付的,他這身手在業內也是出了名的,萬一有個閃失……”
江塵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著一種無畏和灑脫,他擺了擺手說道:
“林小姐,你放心,我既然敢應戰,就做好了受傷的準備,倘若我真不小心受傷了,那也是我自己的事,跟酒店絕無半點關系。”
林婉柔聽了,柳眉微蹙,陷入了猶豫之中。她看看江塵,又看看鐵柱,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鐵柱見狀,搖頭勸道:“林總,您可千萬不能答應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我這一拳下去,后果不堪設想。”
林婉柔看著鐵柱,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問道:
“鐵柱,你為什么如此堅決地反對呢?我只是讓你和他切磋一下,又不是讓你下死手。”
鐵柱抬起頭,一臉認真地說道:“林總,您有所不知,我這一拳的力量,能打死一頭牛啊!要是打在他身上,那還不得把他打死啊,您讓我一開始收著些力氣,可這比武切磋,一旦動起手來,哪能控制得那么好,我實在是做不到打假賽啊。”
鐵柱的話,讓房間里的氣氛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江塵聽了鐵柱的話,卻哈哈一笑,那笑聲爽朗而豪邁,他夸贊道:
“鐵柱兄弟,你可真是個豪爽正直的漢子,有一說一,我喜歡!”
鐵柱看著江塵,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他說道:“江兄弟,我看你還是自己退出吧,不然我真動起手來,會傷到你的,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江塵卻搖了搖頭,眼神堅定地說道:“不單挑一下,怎么能證明我的實力呢?我既然答應了,就不會輕易退縮。”
鐵柱見江塵如此固執,不悅地皺起眉頭,問道:
“江塵,你為什么就不聽勸呢?我這是為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