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這莫非就是你說的蠱蟲?”
唐飛揚震驚不已地問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江塵神色凝重地點點頭,說道:
“正是,這些蠱蟲在老爺子體內肆虐已久,早已傷害到五臟六腑,如果不盡快驅逐,恐怕老爺子性命垂危,現在,它終于要離開老爺子的身體了。”
“那該怎么驅逐呢?”
唐飛揚急切地問道,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很簡單。”江塵目光凌厲,語速飛快地說道,“將蠱蟲逼出來,讓它們無處可逃!”
說著,他用火折子點燃了那些已經扎入唐遠山穴位的銀針,火焰跳躍,映照著江塵堅定的臉龐。
唐遠山總算察覺到了疼痛,整個人蜷縮在一起,痛苦至極。
汗水如瀑布般滴落,打濕了枕巾,他的臉上扭曲著,顯露出難以忍受的表情。
“啊——”唐遠山慘叫連連,渾身抽搐,仿佛有無數把利刃在切割著他的身體。
唐飛揚滿頭冷汗,心都懸到了嗓子眼兒,他緊張地盯著江塵,生怕出現什么意外。
“江先生,不會出事吧!”唐飛揚焦急地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別慌,這蠱蟲知道自己難逃一劫了,于是臨死反撲,想要拉上唐老爺子一起死。”
江塵冷靜地說道,“所以才會造成這幅模樣,但現在它已經是窮途末路,堅持不了多久了。”
江塵繼續施針,手法嫻熟而堅定。
直到某一刻,他突然伸出手,急聲道:
“是時候了,給我拿把小刀來!”
聞,唐飛揚立馬拿起桌旁一柄鋒利的匕首,毫不猶豫地交給江塵。
江塵迅速將銀針拔出來,又猛地嘩啦出一個口子,動作干凈利落。
下一秒,一只黑色的蠱蟲從唐遠山的后背飛了出來,驚掉了唐飛揚和唐遠山的下巴。
這玩意兒竟然是黑色的,宛若蚯蚓一般,身軀扭曲,看上去猙獰可怖。
但更加讓他們吃驚的是,這只蠱蟲剛一離體,就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瞬間化作一灘膿液,消散在空氣之中,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而唐遠山的后背上,竟然留下了一個拇指粗細的洞口,血肉模糊,看上去觸目驚心。
然而,蠱蟲離體之后,唐遠山非但沒有感受到絲毫的輕松,反而呼吸急促起來,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了咽喉。
他的面色也是越來越慘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整個人顯得虛弱至極。
唐飛揚注意到了這一幕,心中大驚,急聲道:“江先生你看,老爺子快不行了,這可怎么辦?”
這一切早在江塵的意料當中,他保持冷靜,沉聲道:
“火油是逼蠱蟲出來的手段,但現在蠱蟲沒了,火油的余熱對老爺子來說就是要命的東西,趕緊拿冰塊和風扇來給老爺子降溫,快!”
唐飛揚哪敢怠慢,火速派人取來冰塊和風扇,將它們放在唐遠山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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