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芙也不好打聽是哪幾家,只是想起與宗肆間的交易,這兩年恐怕她的婚事,也不方便定下來,畢竟定親后,再與宗肆私下見面談事,可就不太合適了。
寧夫人也就跟寧芙提了這么一嘴,之后兩人都未提及過此事。
“宗都尉何事這般開心?”宣王冷冷的掃了宗鐸一眼。
宣王如今已四十有余,不笑時不怒自威,征戰沙場幾十載,身上的肅殺之氣更是刻進了骨子里,令人生畏。
宗鐸收起笑容,正色道:“卑職高興識破了胡人的計策。”
“這回多虧都尉大人未雨綢繆,否則后果不堪設想。”尋漕御史杜方心有余悸道,“只是不想那胡人,竟然膽大如此,敢進入大燕境內劫糧草。”
宣王則氣定神閑道:“胡軍越是這般不計后果,越是說明軍中供給已跟不上,才會狗急跳墻。這一次劫糧草失敗,軍心只會更潰散。杜御史一路辛苦,先下去休息吧。”
杜方行禮告退,宗鐸道:“胡人能得知我方糧草運達時日,定是有人給他們通風報信,請王爺徹查此事。”
宣王道:“見過你父親了?”
“回二叔,尚未。”宗鐸見宣王談及私事,便改了稱呼。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