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遲鈍如安嬪都察覺到不對了。
她站起來,往荼茶那邊走了一步:“娘娘,殿下年紀還小……”
“本宮當然不會計較。”賢貴妃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這話。
她沒耐心裝了,也不想哄了。
“九殿下,”賢貴妃冷淡的說,“好歹本宮招待了你一頓,把那碗甜品放下,本宮不想給你喝了。”
哪知,荼茶更賴皮:“不行,這是紫宸殿都沒有的新鮮吃食,我要留給父皇。”
說著,她招呼上安嬪,帶著暗九和慶喜,大搖大擺往外走。
貼身宮女急了:“娘娘……”
賢貴妃抬手,她看著小幼崽越走越遠,表情就越冷。
此刻,她倒相信父親蕭致遠說,歸一大儒試點之事,永安公主在其中起決定作用了。
小幼崽看似語古怪,舉止奇葩鬧騰,可每一步還真不是在胡鬧。
她低聲問:“甜品里你放了多少?”
貼身宮女小聲回:“就三滴。”
頓了頓,宮女又問:“會不會永安公主知道甜品有料,所以才不吃的?”
賢貴妃皺眉:“不太可能,若是她知道了,怎么敢送給陛下用。”
宮女實在鬧不明白:“那她為什么給暗衛拿著,誰都不準碰?”
賢貴妃不確定:“應當是真孝順吧。”
說完這話,她又忍不住唏噓感慨。
“永安公主確實聰明,”賢貴妃生出欣賞來,“更難得她還如此有孝心。”
可惜了,注定沒母女緣分。
賢貴妃起身:“那把東西藏好,父親說要連吃七天才有效,只吃一次應當無礙。”
聽話水,前朝慕容皇室用來控制死士的禁藥。
無色無味,服下后的前三天,根本不會有異常。
所以,與其非要追回一碗甜品讓荼茶起疑,不如就此作罷。
賢貴妃到底還是有點不安:“只希望別有什么意外。”
對此,小幼崽只想說:“包意外的!”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