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幼寧笑著擺了擺手,“你不用那么客氣,再說了,這毒藥不僅僅是我一個人做的,我小師兄也幫了很大的忙呢!”
魏昭看向江令舟,也行了一禮,“多謝小師兄!”
江令舟,“?誰是你的小師兄?”
“你是幼寧的小師兄,自然也是我的小師兄!”
江令舟,“”
楚淮序看著他們,招呼了一聲,“都別謝來謝去了,坐下吃飯吧!”
虞幼寧立即在楚淮序身邊坐下,“吃飯吃飯!我都餓了!”
魏昭這時也看向了楚淮序,“今日的事情,也多謝你!”
能順利地將毒藥放進鄭運良的茶壺里,還要多虧了楚淮序身邊的暗衛。
楚淮序笑了笑,“不用那么客氣。順手的事情罷了!”
他們的關心在這兒,幫個小忙,也是應該的!
虞幼寧幾人吃得開心,皇宮里,虞聽晚從青龍的口中知道了今日發生的事情,眉心都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們幾個,可真是太膽大了!”
“要是再讓他們繼續一起,南詔的天都要被他們給捅破了!”
溫時宴趕忙輕輕地拍了拍虞聽晚的手背,“聽晚,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虞聽晚瞪了一眼溫時宴,“怎么不至于?都是你慣的!”
溫時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他原本還想幫著幼寧他們說說話呢!
現在可倒好,還沒能幫他們說話,倒是想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閉嘴吧!
見溫時宴不說話了,虞聽晚也不吭聲了。
但是緊緊皺著的眉頭,卻昭示著,她現在的心情十分的不平靜。
鄭運良等人被斬殺之后,是大快人心。
不管走到哪兒,都能聽到叫好聲。
鄭運良等人的家全都被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