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幼寧眨了眨眼,“那我們——”
話未說完,馬車再次停下。
外面有聲音響起。
“谷主,到皇宮門口了,接下來就只能步行進去了。”
不僅僅是他們,就算是魏昭這個七殿下,也只能步行進去。
褚懷山率先走了下去,江令舟緊隨其后。
虞幼寧下車后,楚淮序和霍清塵一左一右地站在了她的兩側。
另一輛馬車上,虞聽晚和溫時宴也從馬車上下來了。
梁公公看著這一群小蘿卜頭,眉心都在狂跳。
這藥王谷的谷主是怎么回事兒?
身為一個神醫,不應該盡顯高人物風范嗎?
長得慈眉善目,面上帶著笑容也就算了,怎么身邊還跟了一、二、三、四個小孩子?
藥王谷谷主一天到晚閑著沒事做,專門帶孩子?
梁公公心中腹誹,面上也露出了幾分為難,“谷主,這是要去給陛下看病,帶著孩子終究有些不方便啊!”
褚懷山笑呵呵的,“這是我的弟子江令舟,這是我的關門弟子虞幼寧。”
梁公公是聽說過他們兩人的大名的!
小小年紀,在端端一月內,就治好了令人聞風喪膽的流金癘,醫術當真是了得!
若是他們跟著一起去給皇上看診,應該能多幾分勝算!
如此想著,梁公公趕忙堆起了一臉的笑容。
“都怪老奴眼拙,竟然沒認出來二位,還請二位不要怪罪!”
他這么說著,又看向了楚淮序和霍清塵。
這兩個人,穿著打扮都要略遜一籌,不過倒都生得一副好樣貌。
“敢問谷主,這兩位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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