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之前竟然還經歷了這么嚴重的事情,怎么都沒告訴我!”
“都已經過去啦!也都已經治好了!還說它干嘛呀!”虞幼寧理所當然道。
霍清塵還想再說話,但褚懷山卻比他早一步開了口。
“幼寧,你在京城還遇到了婆婆?”
“我只知道婆婆去了京城,但是沒有見到她!”虞幼寧實話實說。
“她謀劃了許多事,你雖然都是誤打誤撞,但到底都給解決了。應該獎勵你!”
“獎勵什么?”虞幼寧趕忙問,眼中滿是期待。
“什么也不講理。”褚懷山拍了拍虞幼寧的頭,“獎勵和剛剛的懲罰互相抵消,你偷跑的事情就算了。”
聽到沒有獎勵的時候,虞幼寧是失望的。
但聽到褚懷山說不懲罰她了,虞幼寧瞬間又開心了起來。
“師父,你可真是個好師父!”虞幼寧笑容燦爛地夸贊。
褚懷山聽得好笑。
不懲罰她就是好師父。
要是懲罰她,估計要哭著說他是大壞蛋了。
對于這個他看著出生,看著長大的小徒弟,他拿她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虞幼寧笑瞇瞇地起身,走到了褚懷山的身后,“師父,我給你捶捶肩!”
她說著,將小手握成了拳,一下下地在褚懷山的肩膀上敲打著。
每打一下,就能看到褚懷山的表情痛苦一分。
虞幼寧的力氣有多大,在場幾人都是心知肚明。
此時,所有人看著褚懷山的眼神,都帶上了同情。
“好了好了!”褚懷山趕忙對虞幼寧道,“不用捶了,你的孝心師父已經知道了!時間不早了,咱們吃完了也看完了,也該去干正事兒了!”
“什么正事兒啊?”虞幼寧好奇地問。
不僅是虞幼寧,楚淮序幾人也都是滿眼的好奇。
褚懷山讓虞幼寧一個小女娃,千里迢迢地從京城來到涼城,到底是為了什么?
褚懷山并沒有立即回答,將銀子放在桌子上后,率先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