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大人狠狠地抹了一把臉,“這京城中,可還有別的醫者?厲害一些的,通通請過來!只要能治好三皇子,用萬兩黃金酬謝!”
一萬兩黃金,就是十萬兩白銀!
這可是一筆巨款!
可魏旭是南詔皇后唯一的嫡子,若是出了什么事兒,南詔皇后必定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他們這些人都要跟著陪葬。
刀就懸在頭頂,他們不得不上心!
有個太醫聽到萬兩黃金四個字后,眉頭狠狠地跳了跳。
猶豫了片刻之后,還是開了口。
“茍大人,京城之中,還有一位小神醫,醫術頗為厲害,之前治好了淮南王的嫡女,還治好了承義侯府上的老侯爺。”
“還有這樣的神醫?”茍大人無比震驚,但更多的還是急切,“怎么現在才說?這神醫在何處坐館?本官現在就去將人請來!”
“這小神醫年紀還小,還在國子監讀書,并未坐館。”
茍大人拊掌稱贊,“少年英才啊!敢問小神醫多大年紀?”
“五歲。”
“多少?”
茍大人只覺得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五歲的小神醫?
莫不是在開玩笑嗎?
“茍大人,我并非再跟你開玩笑,你若相信,可以去請,若是不信,也沒有關系,我等就先告辭了!”
二十幾個太醫都走了,茍大人和南詔使團里的其他人面面相覷。
請還是不請,這是個問題。
其他人全都裝鵪鶉,茍大人自己猶豫了一番之后,還是下定了決心,“請!”
死馬當活馬醫!
萬一治好了呢!
就算治不好,也不過就是白跑一趟而已,算不得什么損失。
事關魏旭的安危,也關乎到自身的性命,茍大人自己帶著人就去了國子監。
他們不是學生,甚至都不是大雍的人,自然是進不去國子監的,只能讓人去通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