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這又是受了什么刺激?”
“實在是太嚇人了。”
感受到四周彌漫著的殺氣,井墨的這些侍女更加不敢靠近井墨所在的房間,在她們的印象中,圣女是很少這樣的,也不知她究竟經歷了什么。
“宗主大人,剛剛劉家大長老托人帶來了一句話,他問我們打算如何處置秦飛?”神武宗的議事大廳內,尚武帶來了劉家大長老的消息。
“你怎么回答的?”梁夏把目光放到了尚武的身上,開口問道。
“我哪里知道宗主大人您的心思,所以我讓對方在外面先等著。”尚武說道。
“既如此,那就讓他一直等著吧!”梁夏擺了擺手,示意這種事兒不用管。
既然秦飛都已經被他抓回了神武宗,那怎么處置秦飛自然是他神武宗的自由,區區劉家大長老竟然還敢派人過來追問他們要怎么樣處置秦飛。
這關他劉家屁事啊?
“嗯?”
尚武沒想到宗主大人會這樣說,所以他的腦子一時間也沒能轉過彎來,他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問道:“宗主,我們是讓對方一直在門口干等著嗎?”
“不然你以為呢?”
“你該不會還想給對方端茶送水,外加請人吃飯吧?”梁夏瞥了尚武一眼后問道。
“吃個屁!”
聽到這話,尚武當即就冷笑了起來:“這是我們神武宗內部的事情,關他劉家大長老雞毛事兒啊,我如果不是看在雙方的面子上我都懶得搭理他!”
“既然連你都知道該怎么做,那又何必跑來向我稟告浪費時間?”
“行,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宗主都已經發話了,接下來他們啥也不用做,只需要將劉家大長老派遣過來的人晾著就行了。
估計等過一段時間門口的人自己就會灰溜溜的走了。
“宗主,之前我看圣女那邊有殺意傳出,伴隨著打砸聲,是不是圣女那邊出了什么岔子?”尚武的八卦之心此刻又熊熊燃燒了起來。
而梁夏顯然不會和他說井墨和秦飛之間的事情,所以他當即就陰沉著臉說道:“有些事情不該你打聽的你最好就少打聽,因為知道的越多,死的也就越快,明白嗎?”
“是。”
聽到宗主話里的威脅之意,尚武的神色也忍不住一凜。
他知道宗主一向護短自己的弟子,如果自己當真不知死活的繼續追問,怕是宗主真的有可能會懲罰他。
“另外傳令下去,從即刻開始,咱們神武宗將啟用全面戒嚴狀態,任何人進出都將受到嚴格的限制。”
“啊?”
“為什么?”尚武沒想到宗主竟然要啟用這么嚴格的禁令,要知道在他們神武宗的過往歷史中,他們可是極少數啟用這種禁令的。
除非是他們宗門遭遇了什么重大變故。
但現在他們宗門強盛無比,外加上所有強者悉數到位,在這種情況下,哪個不開眼的勢力敢來和他們真正的開戰?
“我要的是服從命令的人,而非你這樣問東問西的,你要是再問,我覺得你的位置都可以讓給別人來坐。”梁夏面無表情的說道。
此話一出,可以看到尚武的臉色一下子就變白了一些。
他是很早很早之前就跟著梁夏混了,稱得上是神武宗的元老級人物,外加上他平日里喜歡和梁夏稱兄道弟,所以這就導致有時候說話口無遮攔。
可當他看到梁夏真正發怒了之后,他當然也不敢再造次,只能灰溜溜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