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梁夏直接把秦飛帶去了他的修煉密室。
看著密室大門關上的那一刻,尚武等長老又立刻圍攏到了井墨的旁邊。
“圣女,這宗主是發哪門子瘋?”
“我們又沒有招他惹他。”尚武問道。
“我不知道,你自己去親自問他吧。”井墨回答道。
“這小子的境界不過才地玄境后期,你怎么神耀境后期還拿不下他?”
“難不成他身上有什么怪異?”又有一位神武宗的長老對著井墨發問,一幅八卦的樣子。
只是這話一出,可以看到井墨的臉色當即就變得冷冰冰的一片。
“老四你這混球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見狀尚武反應倒是挺快,只見他伸出腿踢了四長老一腳,隨后才板著臉說道:“這種話還用得著問嗎?”
“那肯定是我們的圣女讓著人家的。”
“呵呵……。”
尚武的話讓井墨的口中發出了一道冷笑聲,隨后她不在搭理這些長老了,轉身就走了。
被秦飛擊敗無疑會成為她人生中的一個污點,這下她是抹都抹不掉了。
“這個混蛋,啊!!!”
回到自己的住處,井墨當即就對著房間里的一切擺設大砸一通,似乎每一樣被她砸的東西都是一個秦飛。
“圣女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啊,房子都快要被她拆了。”
幾個專門服侍井墨的神武宗侍女被眼前發生的一幕嚇得不敢靠近,怕怕的躲在了一邊。
“聽說圣女在外面吃了敗仗,所以她才變成了這個樣子。”
“這些話咱們還是不要再說了,小心禍從口出啊。”
一個稍微年長一點的侍女連忙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說道。
下人妄論主子的事情那可是死罪,這個年長點的侍女還想多活些年呢。
……
梁夏的修煉密室。
當他拎著秦飛進來之后,他當即就把秦飛給放開了。
“自己找個地方坐吧。”他對秦飛說道。
聽到這話,秦飛也不和梁夏客氣,一屁股就坐在了梁夏修煉所用的蒲團上。
反正自己也跑不掉了,那秦飛還跟他假仁假義個什么勁。
看到這一幕,梁夏倒也沒有說什么,也沒有驅趕秦飛起來。
他自己走到了一邊的椅子上坐下,隨后才問道:“我現在有點問題想要問你,方便回答我嗎?”
“那你問完之后方便放我離開嗎?”秦飛反問。
聽到這話,梁夏一愣,隨即笑了起來:“你可真是沒有一丁點身為階下囚的覺悟啊,你覺得我現在客客氣氣的和你說話是在和你商量?”
“那我肯定不方便回答你的問題。”
“記住,是任何問題!”
人都是有骨氣的,秦飛的骨頭早就已經在數年的修煉間變得堅硬如鐵,別說是梁夏要殺他了,就算是對方要拿他下油鍋,那秦飛都不可能配合對方。
大不了就是一死,誰怕誰孫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