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焱的確是想要救秦飛的性命,為此他哪怕是頂撞梁夏這種頂級強者也在所不惜。
但他現在的身份和地位實在是重量太輕了,人家梁夏都沒有把他這個超級天才放在眼里。
時間正在一分一秒的度過,而每過去一段時間,在場的氣氛就變得更加壓抑,剛開始像是張濤他們這些人還能夠活動自如,可是到最后他們就連呼吸都變得有些艱難。
就好像頭頂上隨時隨地都懸著一把劍一樣。
“一刻鐘已經去了三分之一的時間了。”梁夏看著秦飛說道。
聽到這話,秦飛有點想罵人,可話到嘴邊他卻自己硬生生咽下去了。
老話說得好,當你有實力的時候,哪怕是你放個屁人家都會當做是你在講道理,可如果在你沒有實力的時候,那你不管說什么人家都會當是放屁。
就像是現在一樣,秦飛處于完全的弱勢,外加上他已經試過了捏碎當初師父給他的東西,但卻沒有發揮出任何的作用。
可見這位神武宗宗主并沒有欺騙他,他的確是利用他的手段將這一方天地完全的封鎖,這導致秦飛就算是想走都沒有辦法。
可笑秦飛之前還覺得憑借著這些東西可以保住自己一條命,但現在看來,那完全就是異想天開啊。
他太小看這些頂尖強者的實力了。
“用不著浪費時間了,成王敗寇,現在要殺要剮你請便吧!”
實在是沒有辦法逃脫了,秦飛只能夠咬牙說道:“如果上蒼能再給我十年時間,我一定打得你們這些老東西爬都爬不起來!”
“哈哈!”
聽到這話,梁夏直接被氣笑了:“如果這種東西是壓根不存在的,你現在別說是十年時間了,我看你連撐過十天都費勁。”
“我神武宗的人可不是那么好殺的,現在你就跟我走一趟吧!”
梁夏并沒有和秦飛多說廢話的意思,只見他手掌凌空一抓,頃刻間一股秦飛無法反抗的力量直接落到了他的脖子上,他被這位神武宗宗主硬生生拘禁到了跟前。
“完了!”
看到這一幕,李焱臉色瞬間就失去了血色。
梁夏能一手打造出神武宗這樣的龐然大物,這足以證明他本身的可怕,現在秦飛落到了他的手里,那即便是后面李家的人過來了,那也未必能從對方的手里把人給救出來。
可以這樣說,秦飛的一條命現在已經算是去掉了半條。
“對了,我的神武宗的長青燈呢?”抓著秦飛,梁夏突然問了一句。
“長青燈就在他的身上。”聽到這話,巴不得秦飛被弄死的劉文當即就大叫了一聲。
而他的話也瞬間引來了梁夏的冰冷目光。
雙方實力差距過大,被梁夏這么一掃,劉文只感覺到渾身冰涼,再也不敢瞎叫囂了。
“我說了,要殺要剮你輕便,那長青燈你神武宗的圣女已經輸給我了。”秦飛面無表情的說道。
“胡說,分明是一開始的戰斗我大意了,所以才讓你占了便宜,如果再來一次,被擊敗的那個人肯定是你。”這時井墨著急忙慌的替自己辯解了一下。
只是聽到她的話之后,秦飛只是冷笑了一聲:“眾目睽睽之下的戰斗,賴賬是沒用的,再者說你一開始就已經動用了意境,但最后你還是敗了,所以你說的這句話恐怕連自己都騙不了吧?”
“師尊,能不能把這個家伙交給我處置?”井墨在這個問題上爭辯不過秦飛,所以她當即就把目光放到了自己的師尊身上。
她知道自己的師尊一向都最疼愛自己的,哪怕是她要去摘天上的星星都沒有問題。
但是這一次梁夏并沒有把秦飛交給她,只見梁夏淡淡說道:“咱們贏得起自然也輸得起,他對我還有用,你暫時還是不要打什么歪主意了。”
對外井墨是個十分高冷的女子,隨時都是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可實際上梁夏這個當師尊的人卻是明白,井墨其實是個外冷心熱外加上睚眥必報的人,這一次秦飛讓她當眾出了丑,她肯定不會輕易咽下這口氣,所以秦飛要是交給了她,怕是秦飛最后會被折磨的不成樣子。
酒神未曾現身,他肯定不能把秦飛交給井墨。
“今天無論你說什么,那都改變不了你曾經輸給我的事實,你再怎么否認也沒用。”這時秦飛的口中又發出了聲音,這氣得井墨的嬌軀都有點顫抖。
秦飛這狗東西完全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既然長青燈是你們當眾立下的賭約,那此事兒就算了,正如我剛剛說的那樣,我們贏得起自然也輸得起,長青燈我們神武宗不要了!”
說完這話,梁夏直接動用力量就要將秦飛修為封印。
只是當他的力量侵入到秦飛身體內部的時候,他眼神中卻露出了震撼。
因為他竟然沒有在秦飛的身體內部發現丹田。
一個沒有丹田的人他又是如何修行的?
他的力量來源于哪里?
過往封印別人的修為,最常用的做法就是將對方的丹田封印,從而導致被封印之人出現無力量可用的地步。
一個修煉之人如果沒有了真氣,那當然就相當于一只猛虎被拔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