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虎哥原名張虎,是安海市西城區出了名的惡霸毒瘤,手底下養著不少社會閑人。
他曾單槍匹馬的撂翻了二十幾人,從而成名。
兇名遠播。
聽說他每一次出手都是要見血才肯罷休,孫文武這個混蛋,難道他是要置秦飛于死地嗎?
哐啷!
在彭軍色變之際,忽然張虎從手下那里接過來了一把斬骨刀甩在了秦飛腳下。
“小子,識趣點就自己主動砍下一只手吧。”
張虎朝著身邊人揮了揮手,立馬就有人送上來了一根雪茄,并且打火點燃,看起來囂張至極。
“老秦,一會你先走,我來拖住他們!”
見刀都已經拿出來了,彭軍知道這件事肯定無法善了,作為兄弟,他這個時候唯一能替秦飛做的就是拖住這些人,給他爭取逃走的時間。
“你拿命去跟他們拖嗎?”
“還是我來對付他們吧。”
秦飛搖了搖頭,他怎么可能讓彭軍留下替自己擋刀。
“張虎,你想干什么?”
就在這時,忽然一隊人馬從云頂酒店走了出來,為首的正是臉色難看至極的周黛鳶。
她是通過監控發現了門口的事情,隨后便馬上帶人前來。
不管被圍的人是秦飛還是其他客人,她都有責任和義務出來保護。
而且云頂酒店來往的客人非富即貴,一旦這里出現了傷人事件,今后誰還敢來消費?
“我就是請這兩位兄弟喝喝茶,周總你是不是管的也太寬了一點?”
張虎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大黃牙,儼然不怕周黛鳶。
“就是,別人怕你云頂酒店,我們可不怕!”張虎身后的人都叫囂了起來。
作為這西城區出了名的惡霸,從來只有人怕他周虎,他周虎又豈會把周黛鳶放眼中?
說白了周黛鳶就是個高級打工的,如果是凌國鋒親來,他可能還有幾分忌憚,但現在他完全就是無所顧忌。
只要不在酒店里打人,誰管得了他?
這已經是給足凌家面子了。
“我是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草,不怕死的盡管給我站著,老子不卸掉你們的手算我輸!”
見一眾保安全圍了上來,張虎臉色一寒,一股煞氣彌漫四周,嚇得這些保安身子都微微哆嗦。
很顯然,他們也都有些懼怕張虎這個狠人。
凌家資產百億,的確是龐然大物,可他張虎也不是吃素的,他上面一樣有人,硬碰硬還指不定誰輸誰贏呢。
此刻的張虎已經不僅僅是在替孫文武出頭了,他更是為了自己的臉面。
一邊,孫文武一條腿被活生生打斷,但他并沒有因此而感到極度憤怒,反而還沾沾自喜。
事情鬧的越大對他越有利,身處一個巨大漩渦中,秦飛能好過了?
他巴不得秦飛被砍死呢。
“周……周總,要……要不還是報警吧?”
這時一個酒店的保安哆嗦說道。
“今天誰敢后退一步,直接給我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