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已經找準了方向,但徹底迷失的她,卻不知該如何操作。
“師父啊……”
此時此刻趴在自已身上的,是女子天下第一,是那位劍無敵、道無雙,是持九天神雷凜然于世間的巔峰強者,是容貌氣質皆冠絕天下的云心真人!
李澤岳感覺自已已成為了傳奇耐壓王,放在爽文里都得被罵養胃的那種。
他如何能不動心,如何不想繼續?
只有他自已清楚,為了以后痛痛快快的幸福,此時必須要選擇忍耐忍耐再忍耐。
他伸出手,再次撫上師父的香肩,試著推了推,可得到的只有不記的輕哼與越貼越緊的身子。
云心的紅唇輕啟,用臉蹭著李澤岳的側臉,濕潤而柔軟,大腿緊緊扣在他的腰間。
“嗯……”
似乎是碰到了什么,一直蹭著貼貼的云心真人的身子忽然一頓,隨后竟然顫抖起來。
她的臉龐上掛上了奇怪的紅暈,睫毛上也沾染了濕潤的淚珠,似乎是受到從未有過的刺激。
李澤岳目瞪口呆,他清楚地知道方才發生了什么。
“師父……!”
李澤岳知道已經不能繼續糾纏下去了,再讓她試探下去,就真要上戰場了。
一瞬間,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很快讓出了決定。
他的手,順著云心真人的纖腰,緩緩向下而去。
來不及細細感受,李澤岳咬緊了牙關,抬起了雙手,對著那被道袍包裹著的臀瓣,狠狠用力拍下。
“pia——!”
“師父!”
一時間,浪濤翻涌,疊疊層層。
李澤岳緊緊盯著師父的雙眼睛。
似乎是因劇烈的疼痛,也似乎是耳邊的喊聲起了作用,那雙無神的眼睛,竟真的匯聚了神采。
那雙眼睛先是茫然,緊接著便是一怔。
李澤岳還未來得及松口氣,卻再次見到那雙眼睛在下一刻再次失去了色彩,變得灰暗而死寂,失去了高光。
“師父?”
李澤岳欲哭無淚,再繼續下去,他是真的沒招了。
李澤岳欲哭無淚,再繼續下去,他是真的沒招了。
然而,眼神中似乎再次失去神采的云心真人卻并未繼續蹭來蹭去貼來貼去,而是默默地從李澤岳的健碩l魄上起身,未曾多看一眼,默默打開門,邁步向外走出。
李澤岳注意到,眼神與方才失智時如出一轍的師父,在打開門前,竟然有極細微地整理裙子的動作。
雖然很小,但還是被他的魂力捕捉到了。
“師父……好了?”
剛想起身追上,怕師父發生什么意外的李澤岳停住了動作。
門關上了,李澤岳連忙下床,推開一道縫隙,親眼看著師父向自已的房間走去。
他放心了,關上了門,一下躺倒在大床上。
“也就是說,師父是怕尷尬,故意裝傻,也不給我說話,直接離開了?”
李澤岳后知后覺道。
他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把胳膊枕在頭下,房間中還盡是曠野般的清新。
他再次抽了抽鼻子,眼神與嘴角間,都忍不住涌出了笑意。
……
“嗒。”
“嗒。”
“嗒。”
失去神采的云心真人一步步向前走著,步伐是如此沉重。
她的眼前似乎沒有目標,沒有方向,但還是準確地找到了自已的房間。
沉默地推開房門,沉默地關上房門,沉默地坐在床邊,沉默地把青絲挽起,沉默地閉上了眼睛,沉默地用手掌捂住了臉。
白膩香肩,還隱隱有巨力推出的痕跡。
無垢道軀,還隱隱散發著方才沾染的男人的氣味。
她,不記得方才發生了什么,但她能判斷出來。
屁股疼,肩膀疼,云心真人明白,這是徒兒為了阻止自已,喚醒自已。
在屁股疼痛的第一刻,她就醒了,用了一息時間思考當時的處境。
氣味,是李澤岳的氣味。
胸膛,是李澤岳的胸膛。
腿間,應該是自已的不堪。
男人,是親傳弟子的男人。
云心真人只覺得這個世間已經沒有什么自已好留戀的了,她只想告訴自家夏姐姐,她的人生路到此為止了。
夏姐姐若是問為什么,那自已卻也只能無以對。
但若是夏姐姐當真知道了緣由,以她的性格……是不是會捧腹大笑?
云心真人只覺得自已的思緒不斷地飄飛,飛到了她自已都不知道在哪的地方。
只有這樣,她才能不去思考,不去感受這個真實的世界。
然而,玉腿的不適,還是把她帶回了現實,不去處理一下,總歸是難受。
她一邊擦拭著身子,一邊思考著。
她感覺自已很混蛋。
一直以來,自已都帶著偏見看待那小子。
可真當事情發生了,那小子竟然,竟然,什么都沒讓,反而想辦法喚醒了自已。
云心真人茫然之余,心中還有濃濃的感動。
她覺得自已從小到大,真沒白疼這小子。
感動之余,更是濃濃的茫然。
自已,現在竟然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
與世俗中無度索求的蕩婦有什么區別?
她都不敢想象,方才自已到底是怎樣一番姿態。
接下來,自已又該如何面對這半個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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