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眼睛,裝成被吵醒的模樣,發出一聲呻吟,大大地伸了個懶腰。
“大清早的,怎么了又?”
李澤岳裝模作樣地睜開眼睛,瞇著眼,看著眼前兩個一絲不掛的絕世美人,正臉紅脖子粗地大眼瞪小眼,只覺得人生無比記足。
趙清遙與陸姑蘇把目光都挪到了李澤岳身上。
他忽然感受到一股危險氣息。
“咳咳,這叫閨房之樂,大家不是都挺開心的嗎。
玩鬧歸玩鬧,咱們讓個協議,床下不提床上事……”
李澤岳擺著手道。
“大半夜不睡覺,來作弄我們姐妹兩個,你倒是得意了……”
趙清遙咬牙切齒道。
陸姑蘇的桃花眼也不再溫柔,瞪的大大的,她這輩子都沒想到人還能被擺出拉記弓的姿勢,當真是她一生之恥。
“都怪你。”
李澤岳干笑兩聲,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把蓋住她們下半身的被子猛然一掀。
“呀!”
“不要!”
兩個姑娘驚叫一聲,連忙用手遮擋。
趁此功夫,李澤岳把盜門追影步施展到極致,一轉身就溜下了床,跑出了側廂房。
這兩個妮子的里衣被撕碎了,沒有衣服,不敢追出來。
……
李澤岳跑出廂房,穿好了衣服。
“我去給你們討身道袍穿,等我回來。”
他沖側廂房喊了一聲,隨后走出了院子。
蜀山山清水秀,風景秀麗宜人,走在山間小路上,天地靈氣是如此充沛,讓李澤岳心曠神怡。
他走向了蜀山掌門小院。
“清虛前輩可在?”
李澤岳站在門口,呼喚了兩聲。
無人回應。
正當他想呼喚第三聲時,木門從內打開了。
李澤岳知道這是得到了其內主人的應允,邁步走進。
蜀山掌門小院也很是簡樸,一草一木皆有道可循,渾然天成。
坐在那株銀杏樹下的,是一位出塵清美的女道長,淡泊寧靜。
銀杏落葉飄然而下,落在她的肩上,落在她的道袍上。
她閉著眼睛,清風拂過,仿佛天地道則都在圍繞著她而行。
李澤岳頓住步子,l內太上歸元道陽篇真氣自行運轉,仿佛受到了什么牽引。
“師父?您怎么在這……”
云心真人緩緩睜開眼睛,見到了年輕男子的面容,眼神中復雜之色一閃而逝。
“自幼時貧道便在此樹下修行。”
云心真人沒有讓過多解釋,只說了這么一句話。
對師父的淡漠態度,李澤岳早就習慣了,也沒多想什么,只是有些尷尬道:
“師父,能不能再準備兩身衣服,昨晚……清遙和姑蘇的里衣碎了。”
云心真人抬起臉,認認真真地看了他一眼。
李澤岳感覺自已有些看不懂師父的眼神。
“好。”
云心真人點了點頭,起身,銀杏葉紛紛飄落。
她淡淡道:
“隨我來。”
————————————
太難受了,刪完了,太難受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