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顏壽山說出這些話,洛北和納蘭若雪、采菽、怴東顏,就都馬上明白了顏壽山為什么會一件這件法寶,就按捺不住,明知道有危險,還想要富貴險中求,搶奪這件法寶。
這件法寶對于修道者的用處實在是太大了!
以這顏壽山為例,有了這件法寶,就可以化出一尊分身,進入到這南天門地下探索奧妙,而不怕死在里面。
有了這樣的分身,去參加什么兇險的交易,也不怕被別人黑吃黑。而且再遇到一些身上有好東西,但感覺暗中下手有危險,不一定是對手的修道者,也可以用分身卻搶奪,就算失敗也不會有生命危險,而且最重要的是,用這尊分身去搶奪,顏壽山完全都可以擺出自己一直在南天門的假象,別人也不會懷疑到他的頭上。
有了這件法寶,還可以進入一些危險之地采集天才地寶,還可以用分身去試自己仇敵的術法和法寶…這件法寶的用處,實在是太多,不可列舉。
“你說這神梟法戒化出的分身,只是和自己的本尊修為上有差異,那相差是多少?”洛北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神梟法戒,又看著顏壽山問道。
顏壽山道:“鑒寶秘箓上說是相差得不多。”
“相差得不多到底是多少?”怴東顏對顏壽山的回答很不滿意。
顏壽山已經徹底沒有了脾氣,只是無奈的說道,“鑒寶秘箓上也沒有說到底差多少,所以我也不知道。”
“試試就知道了。”洛北看了一眼已經徹底沒有了脾氣的顏壽山,直接問道:“這神梟法戒如何御使?”
顏壽山道:“這件法寶的御使和一般的法寶不同,是要將自己的氣血和真元一齊沁入進去,等這件法寶吸足一定的氣血和真元之后,就會自然動。”
“居然是要以氣血為引?”
洛北知道顏壽山也不敢胡說,心念一閃之下,道:“我們出去試試這神梟法戒。”
“好!”怴東顏、納蘭若雪和采菽此刻對這神梟法戒也是興趣大增,聽到洛北這樣的提議,都是紛紛的點頭。
……
一行人又乘著精金巨蛛沿著密道原路返回,在距離出口還有數十丈之遙的時候,已然是出了南天門法陣的籠罩范圍。于是一行人也不從那陡峭山壁上的出口出去,直接就將顏壽山將精金巨蛛停住,下了精金巨蛛。
“以氣血和真元先行沁入戒指上的那顆紅石寶石即可。”生怕怴東顏又刁難自己說得不仔細,御使著精金巨蛛停下之后,顏壽山便又馬上對著洛北補充了一句。
洛北微一點頭,也不多說,心念動間,本命劍元從戴著神梟法戒的手上沁出,在另外一只手上輕輕一劃,一條如同金液一般的氣血和真元便馬上被洛北逼了出來,涌向了神梟法戒上的那顆紅色寶石。
“居然要抽引這么多的氣血和真元?”
神梟法戒上那顆紅色寶石,看上去只有指甲般大小,但是所有的人看到,洛北的氣血和真元源源不斷的涌入進去,沁入其中的氣血和真元的總量足足過了紅色寶石體積的數十倍之后,神梟法戒上才泛出了一層暗金色的光華。
隨著這層暗金色光華的涌出,神梟法戒上寶蔓般的花紋突然扭動起來,伸出了許多細細的黑色華光,一下子刺入了洛北的手指中。
“恩?”
洛北只覺得手上微微一痛,馬上就有了一種這神梟法戒好像生出了無數根須,好像生長在了自己身上的感覺。
沒有任何的征兆,讓洛北根本來不及控制的是,他體內的氣血、真元,馬上如同大河決堤一般,沿著那無數根根須,涌入了神梟法戒。
這種感覺,完全就像一棵樹苗寄生在了洛北的身上,像抽取養分一般,抽取了洛北體內的氣血、真元。
神梟法戒上光芒大盛,泛出的華光,直接就形成了一株一丈多高的黑色藤蔓,黑色藤蔓上黑光閃動,突然又開出了一朵碗口大小的暗金色花朵,層層疊疊,形如百合,又馬上枯萎,結出了一顆暗金色的橢圓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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