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云壺仙翁卻是渾身僵硬著,停在空中,一動都不敢動。
因為這個身穿大紅袍,看上去只不過二十如許,臉色溫潤如玉,看上去彬彬有禮的年輕人,身上散發著的,也是和正道玄門中人截然不同的真元氣息。
修煉魔門功法的人,身上才會散發的真元氣息!
而且云壺仙翁可以肯定,即便是云林宗的人過來,也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因為這身穿紅袍的年輕人身上散發出的真元氣息昭示出的真元力量,比自己未受傷之前,還要強大得多。
云壺仙翁突然明白,為什么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那股氣息消失了。
并不是因為那股氣息懼怕云林宗,而是因為這個身穿大紅袍的年輕男子來了,那個人就根本不用追著他了!
“你是傷在洛北的本命劍元之下?”
云壺仙翁渾身僵硬,臉色慘白,連額頭上滾落到鼻子上的一滴汗珠都似乎感覺不到的時候,身穿大紅袍的年輕人卻突然看著他問道。
云壺仙翁點了點頭,讓他身上寒意稍減的是,那身穿大紅袍的年輕人身上似乎并沒有什么殺意。
“這么說,洛北現在是在慈航靜齋中了?”
身穿大紅袍的年輕男子看了一眼云壺仙翁,似乎像閑聊一般說道,“這么說,你們去慈航靜齋,就是為了要去殺洛北?”
云壺仙翁搖了搖頭,猶豫了一下,道:“我們去那里,本來只是想奪取慈航靜齋的一顆血舍利,只是沒想到洛北竟然也會在那里。”
“毒龍尊者也去了。”身穿大紅袍的年輕男子沉吟著:“為什么有他在,你們還會敵不過?慈航靜齋的空明心燈陣,在四百年前就已經失傳了。”
“明若的修為太高了。”云壺仙翁的身體略微顫抖了一下,似乎這個時候他的身體才終于從僵硬中恢復過來,“連毒龍尊者都敵不過他。”
“這么說,是明若的修為突破了劍心通明的境界。”身穿大紅袍的年輕男子臉上露出一個原來如此的笑容。笑了笑之后,這身穿大紅袍的年輕男子竟然還對云壺仙翁說了聲謝謝,然后對云翁仙翁說了句,你請便吧。
“你….你不殺我?”云壺仙翁的身體再次僵住。
“恩?”紅袍年輕人看了云壺仙翁一眼,“怎么,你想要我殺了你么?”
“他這是真的假的?他是魔門中人,怎么會放過我?”
云壺仙翁覺得太不可思議了。而且他也不相信這人會輕易的放過他,一直以來魔門中人在所有正道玄門的人心中都是奸邪而陰險的存在,但是心中電閃之下,云壺仙翁還是把心一橫,飛快的往前飛掠了過去。因為他很清楚這紅袍年輕人要殺他的話,再怎么樣,他也是逃不過。
“他真的放過我了?”
直到飛遁到自己的真元力量幾乎全部耗光,感覺不到有任何追來的氣息,連往云林宗方向飛遁都不敢,生怕對方是和自己玩貓捉耗子游戲的云壺仙翁的心中才終于閃過了這樣的念頭。而這樣的念頭才在云壺仙翁的腦海中剛剛閃過,落在山林之中的云壺仙翁就渾身汗如漿涌,連站的力氣都似乎沒有了。
“那人到底是誰?”
跌坐在一塊大石上的云壺仙翁劇烈的呼吸著。世間修為高絕的修道者,數來數去也就只有那么多。原本云壺仙翁也已經在世間近乎橫行無忌的存在,但是現在,明若、毒龍尊者、洛北….又突然冒出了一個修為如此高絕的修煉魔道訣法的人!
修為如此高絕的人一個個的出現,這天下,真是要有劇烈的變化了!
…….
就在云壺仙翁消失后不久,一道近乎透明,若有若無的身影出現在了紅袍年輕人的身邊,朝著紅袍年輕人恭謹的行了一禮,“佟公子,接下來我們要如何做?”
“你將洛北在慈航靜齋的消息散發出去罷。”
“為什么?”那條近乎透明的身影有些不解的問道:“這樣祁連連城不是馬上就會去慈航靜齋么?”
“祁連連城要來的話,早就來了。他到現在還沒來,只能說明他根本不急著找出洛北的下落,而是在布局。像他這樣的人,要么不發動,一發動起來,便肯定是滴水不漏,不給洛北任何逃脫的機會。只有將這個消息散布出去,才會讓有些人來得及趕來。”紅袍年輕人一邊思索著,一邊說道。這名紅袍年輕人,竟然似乎和東侯青蝠一樣將形勢想得十分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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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霍,爆發鳥~)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