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洛北和采菽這兩人竟然和這海外的妖族搭上了線!”釋如意右首邊的一名矮胖老道插了一句。這矮胖老道比起釋如意矮了一個頭,頭發烏黑油亮,身穿繡著龍虎紋的金色道袍,腰間掛著一柄紫黑色的桃木劍,上面有一條條百煉鋼一般的云紋,但仔細看卻都是比螞蟻還細小的符箓,整柄桃木劍上,這樣微小的符箓不知道有幾千幾萬個。這個金袍老道,卻是三清道的掌教婺源子。
聽到婺源子這么說,釋如意冷笑了一聲,“婺真人你根本不必驚異,這洛北本身就是因為在蜀山和妖結交,才會受罰出蜀山的,其心不正,和妖同流合污是正常不過。”
“想不到我正道玄門之中,竟會出了這等敗類,真是讓天下人恥笑。”婺源子搖了搖頭,“不過千幻仙子都死在了他的手里,北邙派好手也盡數死在他手里,連屈道子都生死不知,這兩人倒是可能真有些手段。”
“婺真人,你覺得千幻仙子幻冰云的修為,比起我來,是誰要高一些?”釋如意看了一眼婺源子。
“她的修為,那日我們都見過,剛剛修出元嬰,連脫體都不行,要被罡風重創,釋掌教你的修為應該比她高出幾分。”婺源子沉吟了一下,正色道。
“所以說千幻仙子的名氣雖然大,但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她是昆侖的人,不是我說,昆侖這些后輩大多心氣極高,不怎么把人看在眼里,和那杭青鋒一樣,修為是不錯了,要是心機機敏,謹慎一些,就算單對單對上東侯青蝠,就算不敵,要脫逃還是不難。可是這杭青鋒的肉身居然就毀在洛北這幾人手里。”釋如意有些不屑的說道,“當日那洛北的修為大家又不是不清楚,只是御劍境界而已。就算此子天賦驚人,就這么多時日,修為又能高到哪里去,我看千幻仙子身隕,極有可能還是她自己和杭青鋒一樣驕縱輕敵。”
“那倒是。”
在場七宗五派的人都見識過不少昆侖弟子的盛氣凌人,其實有些昆侖弟子的修為也不比他們在場的有些人高,但也是對他們隨意指使,所以聽到釋如意這么說,倒是有一大半人出聲附和,覺得有理。
“不過倒也不是個個昆侖弟子如此。”一名手中托著一個四四方方,鑄鐵般盒子的勁裝漢子搖了搖頭。這人是庚甲宗的宗主姚天甲,“我看那南離鉞就是個心機慎密,修為高絕的人物。”
“不止南離鉞一人。”釋如意搖了搖頭,“昆侖的這么多弟子里面,除了南離鉞之外,卓沉道也是個狠角色,不過要論厲害,還是祁連連城最為厲害,此子的修為,據說已經不亞于昆侖十大金仙了。連招搖山的西侯烈火和東侯青蝠都不是他的敵手。”
“祁連連城是凰無神的親傳弟子,有這樣的修為,倒也不令人驚訝。”紀陰陽搖了搖手中的羽扇,“只是千幻仙子驕橫輕敵倒是說得通,可是那北邙派那么多好手,屈道子甚至都在的情況下還被他們幾乎滅門,這倒是令人有點百思不得其解。”
“這你們不知,我卻是知道。”釋如意說道,“屈道子之前就已經被黑風老祖打傷,修為最多只剩下六成,之所以帶上那么多弟子,就是怕被人乘機占了便宜,我看他故意落在最后,也是因為這點,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反而讓他和洛北他們撞到了。就算屈道子死在了洛北他們手里,也只能算洛北他們的運氣好。更何況洛北他們跑來海外,說不得就有妖族接應。”
“釋掌教所有理。究其量不過兩個小輩而已,才修了幾年道,就算機緣巧合得了什么增加修為的靈丹妙藥,心性修為也上不去,厲害也厲害不到哪去,更何況我們七宗五派這么多人在這里,要擒拿他還不是易如反掌。”紀陰陽笑了笑,“就是不知道這兩人投靠的英蛟山妖族,又有什么手段。”
“你說這英蛟山的騰蛟族?”婺源子曬然一笑,“紀宗主,在海外這么多天,你又不是沒見過這海外的妖族。這七海地廣人稀,妖族也少聯系,就猶如世間那缺少教化的蠻夷之地,我們中土十九洲的那些妖族還有些手段,讓人顧忌,這海外的妖族連法寶都不太使用,能有多大的手段。”
“哈哈。小心些總是好的。”紀陰陽看了看前方,“馬上就快到英蛟山了,騰蛟族的蛟丹可是天生的靈丹,用來煉化可以增進修為,要是他們一下子全部跑了,那可是不妙。”
“滄浪宮也識趣,只是說封鎖住數百里之內的海域,沒有貿然攻打英蛟山,否則不小心走了洛北,我非端了他滄浪宮!”釋如意的眼里冒出了厲光,“不過他們這次要是沒有封鎖好,我還是不會和他們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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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飛來橫禍,我老媽帶著小lulu出門,結果村子上的人見小lulu可愛,抱過去抱一抱,結果沒一分鐘,抱著小lulu的大人就摔了一交,直接就把小lulu的額頭和臉都摔破了,外傷不怎么嚴重,可是可能驚嚇到了,小lulu白天沒事,晚上就一直發燒,兩三天都是這樣,什么辦法,連迷信辦法都試了,土招都用了,不見好,今天只能送去兒童醫院看了,掛了一天水,回家晚了,所以第一章到現在發出來,接下來我繼續寫,應該還會有一章,不過時間應該會遠超出12點,等不及的書友可以等到明天早上再看。)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