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對方即將消失的一瞬,沈棠周身蔓延出無數無形的精神絲線,其中隱隱纏繞著一縷血色能量,瞬間織成一張大網,從天罩下。
那雌性還來不及逃脫,便被重重壓倒在地。
“啊!”
雌性發出一聲慘叫,掙扎著朝不遠處靜立著的雪隱舟爬去,伸手抱住他一截細長的蛇尾,貼在唇邊,哀聲誘惑道,“隱舟!我知道你心底最深的渴望……你不是一直想獨占沈棠嗎?我和她的身體一模一樣,只要你今日幫我,我就……”
內心最隱晦的邪念被當場揭穿,雪隱舟紫瞳一暗,銀白的蛇尾倏地從她手中滑出。
就在女人眼中升起希望時,那蛇尾卻猛地反卷而上,纏住她的脖頸。
“咔嚓”一聲脆響,雌性的瞳孔瞬間渙散,腦袋軟軟垂向背后,倒地氣絕。
一團黑霧迅速吞噬了她的尸身。
不過瞬息之間,雪隱舟已將所有痕跡處理干凈。
沈棠望向雪隱舟,自然也聽見了那雌性臨死前的話。
他輕輕擺尾游近抱住她,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乖順道,“我會永遠聽你的話,別信她,她在騙你。”
“我還發現一件事,”雪隱舟很快轉開話題,“她的血和你一樣。”
“從某種意義上說,她的確就是你,身體數據完全一致,只是內里的靈魂不同。”
難怪連身為血族的涅克羅都未能識破。
說實話,若非他們是她的獸夫,日夜相伴、熟悉入骨,恐怕也難以分辨。
想到這里,幾人皆是一陣心悸。
萬一某天枕邊人被悄無聲息地調了包,而他們渾然不覺……光是設想,就令人脊背發寒。
沈棠雖早有準備,親耳聽到時仍覺震驚難。
若只是皮相相同,她尚能推測是人皮面具或高端整容所致,可若連身體、血液、dna都完全一致,那簡直像是將她整個人原樣復刻而出!
這一瞬間,無數念頭自她腦中閃過,又仿佛有什么漸漸清晰起來。
她又想起一事,問道,“你之前說‘明白了’,是指什么?”
“這世上,其實存在遠比十階更強大的力量,可獸世數千年的有載歷史中,卻從未出現過元獸階的記載,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既然我們今日能突破至元獸階,說明并非天賦所限,而更像是被某種力量禁錮,始終無法逾越。”
雪隱舟難得說了許多,耐心解釋道,“就在剛剛進階的那一刻,我才隱約察覺……自己體內似乎被設下了一道封印。”
“恐怕這道封印并非只針對我,而是施加于此世所有獸人,而血族之血,配合血族秘法,似乎能解開這道封印,恢復我們未被壓制前的真正實力。”
蕭燼摸了摸下巴,接話道,“照你這么說確實蹊蹺,十階獸人雖然少見,但仔細數數各大帝國歷史上也出過數百位,卻從來沒有過元獸階獸人光明正大現世的記載。”
陸驍沉吟,“血族之血果然關鍵,異星才會如此費盡心機想要得到。”
珈瀾心想,他父親琉納斯未借血族之力便突破元獸階,顯然是個特例,很可能與他們一族所受的詛咒及傳承方式有關。
沈離微微蹙眉,抬手按住心口。
血族之血……
難道他的母親,與血族有關?
若是父親還在就好了,他就能問清更多關于母親的往事。
沈離仿佛又回到幼時,再一次對自己的身世升起強烈的好奇。
他的母親究竟是誰?
她還活著嗎?
一時間,眾人都陷入沉默,各自思索。
就在這片寂靜中,沈棠的腦海中,驀地響起一道久違而熟悉的聲音,
宿主,我回來了!
翻開上一張,有驚喜掉落,絕對不是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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