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名九階中期的將領雙目赤紅,咆哮猛撲而上,卻在數招之內被沈棠干脆利落地解決。
反叛軍至此再不敢狂妄,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震撼與恐懼,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步步后退。
這個雌性,竟能輕易斬殺九階中期將領——她的實力,恐怕已達九階巔峰!
剩余的反叛軍終于感到徹骨恐懼,他們試圖逃離,卻絕望地發現根本無法突破這個空間的封鎖。
最終,所有殘存的反叛軍,無一例外,皆被沈棠干脆利落,盡數斬殺。
在場百姓看到陛下大殺四方的樣子,一個個都看傻眼了,心里又激動又佩服,熱血沸騰得不行!
沈棠迅速結束戰斗,衣袖微臟。
此時,外圍已有更多反叛軍洶涌殺來。
她當即腳步驟踏,道道綠色光芒自地面浮現,如一座巨大法陣頃刻籠罩全場。原本被反叛軍打傷的獸人們,在這溫暖而強大的生命能量滋養之下,傷勢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不過瞬息之間,眾人傷勢盡數恢復,戰力重歸巔峰!
沈棠帶著這群百姓一路沖殺,直接殺出了反叛軍的控制區。
等成功回到夜輝帝國的控制區后,有人還想要再殺回去,哭著說,“我的伴侶和孩子還在那些惡魔的手中,我要把他們救回來!”
沈棠一問才知道,原來已經有些俘虜被反叛軍從地牢中帶出去了,不知道帶去哪里,聽說是想要重新研制母體,制作活尸軍團。
沈棠手中已經拿到涅克羅的精血,倒是不用再害怕活尸軍團,但她也不能讓這些獸人們白白喪命。
于是,她安撫現場那幾個失去至親的獸人的情緒,“放心,你們先回軍營報道,我會把你們的親人安全帶回來。”
“陛下,這太冒險了,我們愿意和你一起再殺回去!”
沈棠搖頭,“反叛軍肯定將俘虜藏在足夠隱秘的地方,我過去查找就行了,太多人過去,反倒會打草驚蛇,一旦狗急跳墻后,他們可能會殺害俘虜。”
說句不好聽的,這些獸人百姓的實力太低了,過去幫不了什么忙,反倒會拖后腿。她一個人過去,反倒行動更加自由方便。
百姓們也聽出她的意思,不再阻止,感激涕流,“多謝陛下,您的大恩我們無以為報,今生來世都必將做牛做馬報答你!”
經過這次一戰,獸人也知道他們的陛下并不是養在深宮中的無能皇帝,她不僅有膽識,有魄力,愛護子民,更是有著強大的戰斗力,就連反叛軍的那些將領都不是她的對手。
陛下一定會帶領他們,贏得這次戰役的勝利!
恭喜宿主,民心+5!
威望值+100!
……
而另一邊,反叛軍在戰局上的優勢在一夜之間逆轉,接連損失了不少高階將領,連地牢中的俘虜也被人全部劫走。
這一連串的失利,打擊了不少反叛軍的軍心,整個營地陷入內憂外患的境地。
究竟是誰有如此能耐,竟能突破重重防守,悄無聲息地將所有俘虜救走?
一名獸人匆忙將這一消息匯報給首領。
還未走近首領的帳篷,便聽到里面傳來男女歡愛的動靜。
他心頭一緊,不敢上前打擾。
直至帳內聲響平息,他才恭敬地站在帳外,低聲稟報,“首領,有要事稟告。”
帳內傳來一道低沉沙啞,仍帶著幾分情欲的嗓音,
“進來。”
獸人惴惴不安地走進帳篷。
這是營地中最大的一頂帳篷,內部陳設宛如房間。
沈清梨身披一件薄紗,依偎在男人懷中。
涅克羅衣襟敞開,健碩的胸膛上印著幾道曖昧的紅痕,不難想象兩人經歷了什么。
涅克羅捏起她的下巴,輕笑道,“你可真是個尤物。”
沈清梨臉頰泛紅,如染胭脂,柔聲應道,“首領大人是世界上最強大的雄性,能服侍您,是我的榮幸~”
涅克羅聽慣了阿諛奉承,但眼前這個雌性在他心中終究不同,他心情還算不錯,“只要你安心留在我身邊,本首領答應你的事,絕不會食。”
“大人最好了~”沈清梨傾身獻上香吻。
剛進帳的獸人撞見這一幕,頓時臉紅低頭,不知所措。
他跟隨首領多年,從未見首領對哪個雌性如此恩寵。
往常那些雌性,也只不過是涅克羅緩解情期和欲望的工具罷了,沒過幾天就會膩了,殺掉,甚至直接用來煉制活尸母體。
首領大人下手相當殘忍無情,絲毫不顧及往日的恩愛。
可獸人能看得出來,首領大人對于這位雌性,是不一樣的。
念念不忘多日,還為她一人發兵大肆搜尋,獨寵多日,無數珍寶贈送給她,揚專門為他建立一處宮殿。親自發兵南下,只為博美人一笑。
這可真是極盡恩寵,說是一句真愛無疑了!
獸人連忙收回思緒,不敢再想,恭敬地匯報,“首領,有一位神秘人血洗了地牢,將所有俘虜都帶走了。赫爾將軍請求派一支軍隊,將俘虜追回!”
“一個人?血洗地牢?”涅克羅冷嗤一聲,“真是一群廢物!”
獸人低頭不語,身體微微發抖。
涅克羅整理衣袍,起身走向帳外,“本首領倒要親自去看看,是什么神秘人,連那么多九階獸人都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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