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舊日魔物死了嗎?”
許焰攙扶著失血過多,臉色煞白的龍見歡。
兩人不約而同地吞咽了一口帶刺的唾沫,死死抓住彼此冰冷的手,一起向外望去。
沒有。
雖然大師兄被鬼車殺陣轟得支離破碎,稀爛如泥。
但他被層層菌毯保護,宛若心臟般的核心,依舊完好無損,仍在妖異跳動,吞吐著血色氤氳。
伴隨菌絲和藤蔓的隨風狂舞,菌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分裂、增殖、重組。
貌似凄慘無比的傷口,很快覆蓋上了一層新鮮的,青紫色的血肉。
感知到了許焰和龍見歡的目光。
大師兄深陷在菌毯中的五官轉向了鬼車廟,向他們露出了一副噩夢深處都不會出現的“笑容”。
“……走!”
許焰底牌出盡。
連牌桌都掄了出去。
他扛起龍見歡,進行戰略性的大范圍轉移。
算算時間,舊日之門即將開啟。
搶先逃出去,從外面關閉舊日之門,這是唯一的機會。
大師兄恢復了行動能力。
在他們身后發出驚人的嘶吼。
從他向四面綻放的血盆大口中噴射出無數冤魂,化作刀光劍影,將周圍的花草樹木斬得七零八落。
連帶許焰的骨頭縫里,都鉆進來一縷縷陰冷的刺痛,像是一條條長著倒刺的小蟲,在他的骨頭和血肉之間拼命啃噬、鉆探、蠕動。
許焰渾然未覺,速度飆至極限。
距離叢林邊緣,只剩半步之遙。
通向光明的逃生之路,卻被一團畸形扭曲的幽影,堵了個結結實實。
“還有高手?”
許焰頭皮炸裂,硬生生剎住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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