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后媽?”陳綿綿比楚錦榮更驚訝,“臥槽,我不是做夢呢吧,你怎么在這?”
陳綿綿并不知道楚錦榮來了邊疆,她只以為蘇春生死了之后,這人回娘家了呢。
楚錦榮聽著陳綿綿咋咋呼呼的樣子,恍惚一笑。
好像,自從這丫頭來了之后,平靜的生活就打破了,每天除了生氣就是生氣。
可是來了這邊疆后,她時常想起的,反而就是和陳綿綿打打鬧鬧的日子。
好像,那時候的日子才有滋味。
也多虧了那段時間,她學會了種菜種地,來這里后,有了一技之長。
“走吧,我帶你去找人。”
好久沒看到川松市的人,楚錦榮難得有了點表情,帶了笑容。
一路上,陳綿綿看著楚錦榮,她的眼底沒了那些自以為是的清高,也沒了暴躁。
身上被邊疆的風沙吹得返璞歸真,有種渾然天成的淡然。
一路上,楚錦榮和陳綿綿介紹了這里的環境。
“你變了很多!”
陳綿綿的一句話,讓楚錦榮微微一笑。
“人都是會變的,”她扭頭看向陳綿綿“我現在想想以前其實挺蠢的。
自以為清高,自以為比別人強,可是當蘇春生去給柳若蘭擋那一下的時候,我的所有一切優越感都崩塌了。”
楚錦榮苦笑一下。
這么多年和蘇春生在一起,她所圖的就是陪伴和情緒的付出。
她以為自己比那個農村婦女更優秀,更讓蘇春生動心。
可是……一切都在最后成了笑話。
自從蘇春生死后,楚錦榮的精神出了問題,來邊疆后反而好了很多。
睜開眼睛就去干活,累得回來倒頭就睡,以前追求生活質量,如今有個小破房子,就能過得滿足。
“嗨,日子怎么過不是過,只要你覺得舒坦,其他人就不重要了。”
蘇春生死了,楚錦榮該受到的懲罰也差不多了,陳綿綿對她反而沒了敵意。
楚錦榮看看陳綿綿恣意的樣子,點點頭。
“是啊,自己想得開,比什么都好。”
她看著走過來的一對人,和陳綿綿道別。
消瘦的身影,消失在陳綿綿的視野里,或許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了。
走過來的眾人,其中又被陳綿綿救起來的女孩。
她們確定是陳綿綿后,瘋狂地跑過來,歡欣雀躍。
陳綿綿看著它們如同沙漠里的胡楊林,屹立不倒,也開心地笑起來。
隨著陳綿綿到來,邊疆的軍團也活躍了起來。
她帶著大家一起去找狼,馴服了和邊防戰士一起巡邏。
還和邊疆的少數民族,去掏了金雕的老巢。
以前他們得養小金雕從小馴服,現在有了陳綿綿,連大的都給端回來了。
然后兵團上空就會看到一堆金雕盤旋在上空,那叫個壯觀。
陳綿綿在金雕中肆意大笑,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銘記在腦子里,一直到好多年后,都會和子孫描述。
一直在兵團玩了一周,在一個靜謐的夜里,陳綿綿摸到了任萍萍的房間。
任萍萍從來都是失眠,一點動靜就會驚醒。
“誰?”
她警惕出聲,而后玻璃床上就彈出一個小腦袋。
“萍萍,肘,我幫你報仇去!!”
陳綿綿的語氣帶著堅定,讓萍萍沉寂的心湖突然就泛起了金色的光點。
后來,任萍萍消失了二十天。
等回來的時候,感覺整個人都脫胎換骨了。
而在離邊疆很遠的地方,一個村子的大半村民都被大量的老鼠啃食。
死亡大半,重傷的也在醫院中感染而死,剩下輕傷的,精神全都出問題。
大小便失禁,整天疑神疑鬼,沒有一刻是消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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