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門,從不懼死!
此刻。
看著那掛著閻府二字的建筑,以及那巨大高聳的榕樹。
在場的道門中人,都已是明白這新天庭的精怪鬼祟,究竟是打算用什么方式登臨所謂的陽間閻君。
這走的路,竟有點像道門中的封正手段。
是以地府萬鬼的念,來讓這天地承認其陽間閻王之名。
如果說,去年兇蛟化龍的大劫,是天時地利人和皆在,因此誕出了氣象金珠,能讓兇蛟化為真龍,更有機會登臨東海龍王。
那這次的酆都閻君,完全就是新天庭的精怪鬼祟,欲以地府萬萬鬼物的念,硬生生的造成閻君。
當然,這所謂的閻君,定是不像真正酆都十殿閻王那般厲害。
但也夠了。
只要能拿到陽間閻王的名頭,在這個九天神明難顯的時代,自是能輕松成為新天庭的閻君。
“閻王!”
“閻王!”
“你就是陽間閻王啊!!”
“”
一道道凄厲的鬼嚎不斷響起。
令‘閻九幽’周身氣勢上漲的越發快速,那府邸和大榕樹亦是肉眼可見的越發凝實,天地氣機還在不斷匯聚而來。
本就身負著一定的閻王命格,現在又有如此多的鬼祟承認。
只要正常的持續下去。
定是能令天地承認這閻王之位,登臨陽間閻君無非只是時間問題。
但就在這時。
“隆隆隆———”
沉悶的雷霆霹靂聲,忽然在九天之上響起。
坐在閻府中的白骨道人,仰頭朝著天空看了眼,清晰感覺到不遠處有一股凜冽的寒意傳來。
立刻朝前方看去。
發現那腳踏罡步、手掐法訣的清玄真人。
正用著極快的速度,握著一把斬妖劍,朝著它的方向趕來,眼神中滿是冰冷憤怒,更深藏著有說不出的哀痛。
見到清玄真人趕來。
白骨道人根本沒有半點懼意,反而是有些猙獰的咧嘴笑起,陰慘道。
“您怎么來了,師”
還沒說完。
“轟!!”
一道并不算強的九霄白雷,已然是直接從九天落下,悍然劈在‘閻九幽’的身上。
這一道天雷,竟是直接劈起了眾多的青煙,與那陰煞鬼氣融合,更是將整片區域都蔓延籠罩。
清玄真人手中的法訣還在,但卻沒有立刻喚來下一道天雷,而是看向那一團騰起的青煙,沙啞道。
“本道從不是你的師傅,更不知你這厲鬼從何而來。”
“但你若是從本道徒兒的身體中出來,交待本道徒兒被你們新天庭的精怪鬼祟送往何處。”
“那即便你們現在犯下了種種的死罪,本道也能保下你們,用全部法力念誦往生咒,洗清你們一身罪孽,能夠及時去投胎轉生。”
雖然并不是放過它們,而是渡它們去輪回轉生。
但實際上,清玄真人所給出的這個條件,卻是比單純的放過它們,更加的好,算是當前能拿出來的最好條件了。
因為,若只是放過它們的話,無疑是只能繼續當精怪鬼祟。
可剛剛清玄真人卻許諾了。
不只是單純的渡它們,更還要用自身法力念誦往生咒,將它們身上的罪孽全部洗清。
要想做到這一點,除了要用盡一身法力外,多半還要耗費不少陰德。
唯有用自身所積攢的陰德福緣相抵,才能夠洗清那些罪責,渡去地府之后,直接便輪回轉生。
看到這一道天雷劈下后。
坐在閻王殿中的‘閻九幽’便沒了任何動作和聲響,先前那些跪拜呼喊不停的鬼祟們,也是立刻停下了動作和話語。
見過真正閻王的它們可是不蠢,知道現在的‘閻九幽’就是個假貨。
可架不住現在根本就回不到酆都之中,不知是何物將陰陽兩界通道給堵住了。
即便知道是假貨,卻亦是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希望能以此免受戒律刑罰。
略微等到兩秒。
隨著雷罡青煙逐漸散去后,‘閻九幽’的身影再度出現在閻王殿中,周身依舊是陰煞鬼氣彌漫不停。
剛剛的那道天雷,似乎完全沒給他帶來什么傷害。
白骨道人看向那好似正等待答案的清玄真人,臉上帶著一抹肉眼可見的嘲諷,搖了搖頭道。
“師父,看來你還是下不了手啊。”
“剛剛的那一道天雷,怕是連你的三成道行都沒有吧?你是怕直接將徒兒劈死嗎?”
“那你無需擔心了,因為你的徒兒,早在幾天前就被老道給殺了。”
“記住,老道現在可不是你徒弟,而是執掌這
道門,從不懼死!
說到這里。
清玄真人停頓兩下,盯著那不遠處的‘閻九幽’,或許是該稱之為白骨閻君了,攥緊手中斬妖劍,無比鄭重道。
“但本道愛徒已然無救,諸位也無需再等待了。”
“若是繼續耽擱下去,讓這占據本道徒兒身子的鬼祟,真成了那陽間閻君,屆時只怕是會萬劫不復。”
清玄真人不再留手。
手中再度掐起雷訣,那九天上的雷霆霹靂轟鳴咆哮不停,磅礴的雷罡陽氣肆虐,令眾多跪伏的鬼物都懼怕萬分。
“轟———”
一道九霄紫雷劈落,徑直朝著閻九幽的頭頂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