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落間,陳穩直接出手了。
一下子便用出吞噬空間,直接將整個大堂扯了進來。
正處于激動狀態的蕭重山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待他回過神來之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你……”
蕭重山猛然抬起頭。
當感受到四周的力量波動時,他的臉色頓時大變:“你是誰?”
他可以非常肯定,這人不是蕭重辰,因為兩人的力量波動不同。
陳穩扯了扯嘴角:“你很靈敏,但還是免不了一死。”
蕭重山死死地盯著陳穩,當感知到陳穩的實力后,那慌亂的心緒便又平復下來。
巔峰一重大帝境。
就這個實力,他抬手可以鎮壓。
所以該慌的并不是他。
想到這,蕭重山臉上又勾起了一抹殘忍,“就你這玩意也想殺我,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本座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但落在我的手上,就是你的不幸。”
“如果不是時間不對,我高底也得跟你干上一場。”
說到這,陳穩的話鋒頓時一轉:“給我拿下他。”
話落的一瞬間,一道黑影沖了出來。
“你……”
蕭重山的臉色頓時大變,那鎮定的神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慌亂。
但看著沖來的黑影,他也沒有任何的猶豫,一手便迎了上去。
他的掌間集聚了短時間內能聚攏的力量。
砰!!!
一擊之下,蕭重山整個人倒飛了山去,重重地撞在空間屏壁上。
好強。
蕭重山的臉色再次一變,看起來無比的難看。
咚!!!
傀儡一步跨出,停落在蕭重山的跟前,一手便朝著蕭重山的脖子處抓在。
“不……”
蕭重山失聲大吼。
但回應他的只有傀儡那冰冷的手爪。
下一刻,蕭重山便被抓住脖子提了起來,整個人看上去有上萎靡。
“這這這是帝傀,你是什么人,你為什么會有帝傀。”
蕭重山震驚地大吼了起來。
此時此刻,他真的怕了。
要知道,哪怕是他們蕭門是有著傀儡的傳承的,他也從來沒有見過帝傀。
這對于他的沖擊,不亞于蕭重辰是假冒的。
陳穩扯了扯嘴角:“你認識的東西倒是不少,但你還不配知過。”
說著,他的聲音猛然一拔高:“給我把他提過來。”
“不,你不能殺我,不能殺我。”
蕭重山以為陳穩是要下殺手了,連聲大吼了起來。
陳穩扯了扯嘴角:“不,你還沒有到死的時候。”
下一刻,帝傀便將蕭重山提到了陳穩的跟前。
陳穩沒有任何的猶豫,一手朝著蕭重山的頭頂所在抓去。
蕭重山又不是傻子,自然一下子便認出了陳穩想做什么,頓時大吼了起來:“不,你不能這樣,不能這樣。”
“你沒有選擇的資格。”
陳穩冷聲一吐間,便直接搜起魂來。
蕭重山的瞳孔張得死大,眼底全是恐懼之色。
半晌之后,陳穩這才松開手。
從蕭重山的記憶中,他確實了解了許多。
其中有不少是關于蕭內心的想法的。
同時,蕭重山剛剛所說的也沒有任何的隱瞞,就是洗禮與繼任的時間調整了。
而時就在明天開始進入洗禮,一共有四天的時間。
而多出來的這一天時間,還是由蕭云天爭取的。
想到這,陳穩的嘴角不由微微一勾。
蕭云天啊蕭云天,你怕是想不到力排眾議爭取到的東西,卻成了給我做嫁衣了吧。
如果你知道這一切,怕會吐血吧。
哈哈。
而這時,一臉萎靡不振的蕭重山緩緩地睜開眼睛:“你到底為了什么,要怎樣才可以放過我。”
“如果你能饒我一命,那我可以盡力配合你。”
“如果我死了,那么你也一定會走不掉的。”
陳穩的嘴角微微一勾:“你說我能模仿蕭重辰,那為什么不能模仿你呢。”
“你……不……”
蕭重山發現連最后的一根稻草也沒有了,頓時有些慌了。
“廢了他。”
陳穩立時大喝了起來。
帝傀沒有任何的猶豫,一掌便狠狠地擊在蕭重山的靈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