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蕭重辰與蕭重山的關系極好,他借此機會順水推舟,結一份緣。
在他看來,蕭重山此時正是最弱勢的時候,他如果選擇支持,那就是雪中送炭。
這樣一來,兩人便可結下最大的情誼。
有門主的支持,對于他們這一個派系來說,絕對是有利無害的。
但蕭云龍就不同了,他所屬的派系就是蕭紅月所在,一直受著蕭門的暗暗打壓。
當然了,這還是因為蕭云龍所屬的派系自認為是正統血脈擁有者,始祖傳承人。
但由于后來這一派系的天才式微,好不容易出了個蕭紅月,但又因為是女子沒有繼任的資格。
所以對此,他們是極度的不甘和不忿的。
事實就是這樣,他們也無法改變。
但蕭云天想借著老祖的權力,強行多給蕭云山一天的洗禮時間,他就不能同意了。
所以,這也才有了這一出。
蕭云天笑了笑,然后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現在不是我要給他多一天的時候,而是蕭云山需要這一天的時間。”
“蕭重陽的修為是四重大帝境,而繼任者的蕭重河只有巔峰三重大帝境。”
“如果對外的話,繼任者比前任還要弱,那別人怎么看待我們蕭門。”
“我這么做也是為了我們蕭門著想,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們少數服從多數好了。”
說著,蕭重辰開口道:“你們都發表一下意見吧。”
底下的長老相視了一眼,紛紛地舉起了手。
一時間,大部分人都表示了同意。
他們與蕭云龍不同,并沒有正統的執念,自然也沒有跟著蕭云天對著干的道理了。
蕭云龍的臉色微微一變,“那行,這事暫且算你說的有理。”
“那你說的先接受洗禮再進行繼任儀式,這算什么事,本末倒置嗎,哪有這樣的道理。”
說著,他也忍不住了,一巴掌重重地打在桌面上。
蕭云天臉上的笑容不減:“一樣的道理,都是為了我們蕭門面子上過得去。”
“我們在成帝大典中丟了這么大的面子,自然不能再在這一次丟人了。”
“我們必須得告訴天下的人知道,蕭門還是那個蕭門。”
“當然了,這確實是不太符合規則,但特事特辦了。”
“繼任大典不過是一種儀式,與洗禮的先后并沒有任何的沖突。”
“剛好,他洗禮出來之后,便可以直接參加繼任大典。”
蕭云河的臉色變幻不止,最后才開口道:“你敢保證他一定能有所突破?”
“如果四天的洗禮都突破不了,那也只能說他太差勁了。”
蕭云天淡淡地開口道。
但在他看來,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蕭云山的天賦雖然比之蕭重陽來要差上一線。
但是也僅僅如此而已。
再怎么說,他也是淘汰了所有候選人而成為的繼任者。
蕭云龍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咬著牙嘈道:“希望你能記住這句話。”
蕭云天笑了笑道:“這是自然,本座說話還是算數的。”
呼。
蕭云龍輕吐了一口濁氣,便什么也沒有說了。
蕭云天看著底下的一眾,然后道:“如果大家沒有什么議異,那事情就這么定了。”
“不知所謂。”
蕭云龍丟下這一句話后,便轉身離開了現場。
其他的長老,則是齊相開口道:“我等沒有任何的議異。”
“好,那就先這樣吧。”蕭云天擺了擺手道。
眾長老一見,也沒有再遲疑,轉身便離開了大堂。
看著眼前的一切,蕭云天的嘴角不由微微一勾。
對于他來說,蕭云龍不過是一跳梁小丑而已。
與此同時。
陳穩來到了蕭重山所在的住處。
看著眼前的守衛,陳穩淡淡比道:“去,跟你們主子說,蕭重辰來找他了。”
守衛自然是認識陳穩的,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開口道:“是,大人。”
守衛丟下一句話后,不敢有任何的怠慢,連忙走進了宮殿中。
不多時,守衛去而復返,“大人,我們家主人在里面等您。”
“帶路吧。”陳穩揮了揮手。
守衛不敢有任何的怠慢,連忙朝前走去。
在守衛的帶領下,陳穩很快便來到了一大堂所在。
在進入大堂的一瞬間,他便看到了一高大俊朗的男子。
這男子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容,看起來極其的和善。
如果不是從蕭重辰的記憶中得知蕭重山的性格,那他也一定會被這偽善的一面騙了。
暴戾,殘忍而且陰險。
這就是蕭重山的性格。
蕭重山一見到陳穩到了,立時迎了上來,然后道:“辰哥。”
陳穩的眼底一閃,然后才扯了扯嘴角:“看來山弟這個貴人,并沒有忘記我這個兄弟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