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以蕭重辰這性格,一直亂來那不是常有的事嗎?
“什么事。”
在蕭云風將靈力注入傳音令的瞬間,蕭云天的聲音傳了過來。
蕭云風不敢怠慢,連忙開口道:“是這樣的,少主他選了那張冰弓。”
“就是那張很古怪的冰弓?”蕭云天想了想,然后道。
蕭云風點了點頭,“是的。”
“讓他自己跟我說。”蕭云天沉聲道。
“你自己來解釋。”
蕭云風將傳音令遞給陳穩。
陳穩拿過傳音令,然后便開口道:“老祖,我看上那張冰弓很久了,一直沒鼓起勇氣來。”
“我這一次回來,也是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沖著它來的。”
“您不用擔心,我就拿回去研究一下,如果研究不明白就立刻拿回來。”
“說完了?”蕭云天淡淡道。
陳穩點了點頭:“說完了。”
“你一天天的能不能干點正事,把東西拿回去。”
蕭云天立時沉喝了起來。
陳穩并沒有就此放棄:“你不是說我可隨意選三樣東西嗎,這選中了你又反悔,叫個什么事。”
“我不管,反正我就要這張冰弓,如果研究不明白,在離開之前我再把它拿回來。”
“如果現在就放回去了,那我也沒有心思去做其它的事了。”
蕭云天深吸了一口氣,“那研究不明白,就給我拿回來,聽到了沒有?”
陳穩立時開口道:“一定,我說話您還不放心嗎?”
呵呵。
蕭云風不自主地撇了撇嘴。
對于陳穩說的話,他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但他也不知蕭云天是怎么想的,為什么一直縱容著這么一個沒用的玩意。
“行,那你拿回去研究吧。”蕭云天淡淡道。
陳穩立時開口道:“謝謝老祖。”
蕭云天沒在再多說什么,直接斷開了聯系。
搞定。
陳穩的嘴角不由微微一勾。
對于他來說,拿去研究了,哪里還有拿回來的道理。
蕭云天啊,蕭云天你就等著器吧。
“這是您的傳音令。”
陳穩將令牌遞回給蕭云風。
蕭云風拿過了令牌,然后一一將臺面上的寶物去除了拓印。
在將所有拓印去除后,他這才開口道:“拿著吧,但記住了研究不明白,立刻拿回來。”
“放心,我蕭重辰說話還是值得相信的。”蕭云風撇了撇嘴。
就你嗎,呵呵。
陳穩沒有再多說什么,拿過三樣寶物,然后道:“如果沒有什么事,那么我就先回去了。”
蕭云風擺了擺手,連話也懶得說了。
陳穩笑了笑,便轉身朝寶庫外走去。
但在他按著記憶回到自己的住處時,迎面遇上了一個人。
這個人不僅他認識,就連蕭重辰也很熟悉。
而這個人就是蕭紅月了。
在蕭重辰的記憶中,他曾不止一次打蕭紅月的主意。
蕭紅月不是什么雙修體質,但她是蕭云晴的徒弟啊。
蕭重辰打蕭紅月的主意,自然是因為蕭云晴了,為的就是師徒兩人一起。
這對于色中餓鬼的蕭重辰,具有很大的吸引力。
但由于蕭紅月所在方那一派系實力不錯,再加上她并不是蕭云天的目標,所以蕭重辰一直沒有得手。
但對于陳穩,蕭紅月可是恨之入骨的存在。
因為在她的眼中,陳穩就是加害她師父的罪魁禍首。
還是假裝沒有看到吧。
在腦中過了一遍記憶后,陳穩轉身便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但還不待他錯開步伐,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站住。”
這女人果然不打算放過他。
陳穩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
但很快,他便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
念及此,陳穩不由轉過了頭來,那雙桃老眼閃動著貪婪之色:“怎么,是打算跟小爺我共赴巫山嗎?”
蕭紅月那冰冷的臉色,殺機一閃而過:“你這是在找死。”
大喝間,她沒有任何的猶豫,一劍便朝著他所在斬來。
我靠,這女人來真的呀。
陳穩的臉色不由一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