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柔有些不解地傳音道。
趙洪開口道:“你看一下他的年齡和修為。”
趙柔的目光落在陳穩的身上,然后道:“四十來歲,巔峰十重證道境。”
但很快,他便反應了過來,“你是說這個人的來歷不簡單。”
“那你覺得一個簡單的勢力,能培養出如此天才嗎,除非這人是陳穩。”
說著,趙洪的話辭鋒一轉:“這個天下有幾個陳穩?大多數都是蕭玄這種出于大勢力的子弟吧。”
“所以,您就是想與他結交?”
趙柔頓時恍然大悟起來。
“是的,我確實有這個打算。”
趙洪的話鋒一轉,然后才道:“但我覺得沒戲。”
“這又怎么說?”趙柔不由問道。
趙洪開口道:“這人太好結交了也不一定是好事。”
“這種情況,對方不是也另有所圖,那就是根本不把這事交心上。”
“這些不過是他用以應付外人的一種手段而已,轉身便淡了。”
“明白了。”
趙柔點了點頭。
趙洪笑了笑:“你也不用太糾結這些,我不過是試著結交一下而已。”
“哪怕這人不將我們放心上也沒有任何的問題,反正不與其交惡就行了。”
“嗯。”趙柔徹底明白了。
趙洪輕嘆了一口氣,“你不怪爹吧。”
趙柔自然知道這是什么意思,轉而陷入了沉默了。
半晌之后,她這才開口道:“這有什么怪與不怪的,它是我的命,也是我的選擇。”
趙洪輕嘆了一口氣,“你能這么想,我也就放心了。”
“你記住了,沒有選擇的情況下,我們必須選擇一個好的結果。”
“如果只選擇一個好過程,卻不管結果的如壞,那你在這個世界上一文不值。”
“如果你有一個好的結果,那沒有一個人敢議論你的這個過程。”
“……明白了。”趙柔頓了頓,還是應了一聲。
趙洪在心里輕輕嘆了一聲,但最后卻什么也沒有說。
一時間,三人都陷入了沉默中。
不多時,他們都來到了一座宏偉的宮殿前。
這宮殿的正中心處立著一塊牌匾,上面正寫著合歡宮。
而在殿前,則是聚集著大量的人。
這些人都帶著一兩個女子。
從質量來看,這些女子都能勉強算是上乘之色。
至于他們來這里是為了什么,那就不而喻了。
而在宮殿之前,則有著兩個守衛攔著,沒有一個人敢輕舉妄動。
不多時,一守衛走了出來,看著不遠處的人群,然后道:“按規矩,所有女子都具有一次侍奉我們公子的機會。”
“如果被看上的,則可留在合歡宮,我們公子也會否見你們這些帶隊人。”
“如果看不上,那你們哪里來往哪里去。”
“如果能接受這個規矩的,那現在就可以跟我進去了。”
“如果接受不了,那現在也可以離開了。”
此話一出,現場的人并沒有任何的動作,仿佛早已經有心里準備了。
陳穩則是不由輕嘆了一口氣。
不得不說,這個蕭重辰還真的是色中餓鬼。
還說什么這些來人都有一次侍奉的機會。
這說白了,就是白嫖嘛。
這雙修的第一次永遠是作用最大的,所以重辰這不是白嫖又是什么。
但這是一個人愿打一個人愿挨的事,你還真的拿他沒有辦法。
守衛看到沒有一個人離開,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既然你們都愿意,那就跟我里面來吧,蕭公子在等著你們呢。”
而就在這時,陳穩突然開口道:“我有一消息跟蕭公子說,不知你們能不能幫忙通報一聲?”
消息?
守衛的眉頭一擰,然后看向陳穩,淡淡道:“你誰?”
“我是誰不重要。”
說著,陳穩地朝著守衛傳音道:“你就跟你們公子說,有人知道蕭云晴的消息。”
蕭云晴?
守衛整個人不由一震,然后猛然看向陳穩。
在蕭城沒有幾個不知道蕭重辰與蕭云晴的仇怨的。
說蕭重辰是色中餓鬼,也是由這個來的。
而蕭云晴是蕭門的太上長老,蕭重辰卻打上了她的主意。
最后雖然是沒有得逞,但蕭云晴也被蕭重辰陰了一把。
有蕭云天的撐腰,蕭云晴并沒有得以弄死蕭重辰。
由于蕭云晴在蕭門的勢力不大,再加上這個人太過剛正,一直對于門內的一些人的行為看不過眼。
蕭門的各派系勢力便借機打壓了蕭云晴一番。
本就性格要強的蕭云晴自然沒有委屈自己,直接退出了蕭門。
至于去了哪里,則沒有人知道。
但知道的是,蕭重辰一直在尋找著蕭云晴。
陳穩也是看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想借此創造與蕭重辰見面的機會。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