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和黑羽對視一眼,都皺起眉頭。
還有這種事?那他們管還是不管?身后馬車靜靜地,主子并未發話。
車內,許靖央放下車簾,轉頭看向蕭賀夜:“聽那村民所,似是安家所為。”
蕭賀夜側顏輪廓冷峻。
即便蒙著眼紗,許靖央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驟然散發的寒意。
“正愁沒機會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蕭賀夜說,“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抬手,挑開車簾。
寒風灌入車廂,吹動他額前幾縷黑發。
眼紗之下的鼻梁挺直,薄唇緊抿,下頜線條利落。
即便坐著,那股睥睨之勢已壓得車外眾人屏息。
“白鶴。”蕭賀夜沉聲。
“屬下在。”白鶴立即上前。
蕭賀夜淡淡說:“此事,我們管了,讓受傷百姓上后面馬車,好生照料,至于這些官兵,捆了一并帶走。”
“是!”
既然主子發話,那他們就知道怎么做了。
那幾個官兵狐疑地看著白鶴靠近馬車,車里似乎坐著很是矜貴的人,不知吩咐了什么,白鶴再一轉頭,神情都變得不一樣了,充滿肅殺。
只見白鶴向黑羽遞了一個眼神。
黑羽會意,上前冷聲道:“你們既是官兵,可有緝捕文書?所犯何罪?”
那捕頭臉色一變,顯然沒料到對方膽敢質問!
他身后一個年輕官兵低聲道:“大人,這些人看著不簡單……”
“閉嘴!”捕頭瞪了他一眼,轉而對著黑羽喝道,“官府辦案,何須向你解釋?再不讓開,將你們一并當作同黨拿下!”
白鶴冷哼:“若無文書,便無憑據!光天化日之下追殺百姓,你們究竟是官兵,還是匪徒?”
捕頭被激怒,猛地抽出腰間長刀:“你們當真是活膩了,膽敢叫囂,阻撓官府辦案,拿下!”
話音剛落,黑羽身影已經驟然一動。
他瞬息間已至馬前,手中未出鞘的長刀向上一點,正中馬頸穴位。
那馬長嘶一聲,前蹄揚起,竟將捕頭直接從馬背上掀了下來!
其他官兵見狀,紛紛沖上前來。
許靖央挑簾看著,只見官兵雖是官兵,卻跟白鶴和黑羽比起來,毫無章法。
白鶴豁然出手,袖中滑出兩柄短刃,身形如鶴展翅,輕盈卻凌厲。
刀光閃過,已有兩人手腕中招,兵器落地。
黑羽更是不留余地,長刀雖未出鞘,卻每一擊都精準狠辣,專攻痛穴。
不過幾個呼吸間,七八名官兵已倒了一地,哀嚎不止。
從頭到尾,蕭賀夜和許靖央都未出馬車。
而其余的馬夫,已經護在馬車附近的侍衛們,自然也不曾動手。
光是黑羽和白鶴兩人,對付他們已經綽綽有余了。
這時,那些官兵才驚覺不妙,捕頭掙扎著爬起來。
“你們到底是何人?敢攔我們幽州官府的事,小心節度使大人知道,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白鶴一腳踹在他膝窩,捕頭哎喲一聲,再次跪倒在地。
黑羽居高臨下地冷淡說:“我們正要去幽州,找安節度使,好好聊聊,主子有令,這些官差全部綁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