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民婦的兩個女兒接連丟了!報了官,兩個月了,至今音訊全無啊!”
旁邊跪著的中年漢子也哭道:“小人是東柳村的村長,昨日我兒媳婦下山賣雞蛋,也失蹤了,她才剛出月子,孩子還在家里嗷嗷待哺,她不可能自己跑了,肯定是被歹人抓走了!”
那村長還說:“這已經是咱們村第六起了,周圍幾個村子,丟姑娘的更多,若不然,草民也不敢攔王爺的馬車。”
眾人辭悲痛,直呼求魏王做主。
魏王面色驟沉,回頭對車內眾人道:“你們稍候,本王去看看。”
說罷便下了車。
馬車內,平王皺了皺眉:“這種事,三哥也要親自過問?”
蕭寶惠輕聲道:“三哥事無巨細,親力親為,所以在湖州、蜀州兩地,民望極高呢。”
許靖央鳳眸微凝,沉吟思索:“短短時日,連續丟失這么多年輕女子,絕非尋常走失,周圍肯定有拐子。”
恰好這時,魏王回到車旁,挑起簾子。
“今日怕是不能去看農田了,這些百姓的女兒媳婦接連失蹤,官府追查數月無果,本王須得親自過問,我先讓侍衛送你們回府。”
“一起去吧。”許靖央說。
蕭賀夜語氣平穩:“人多好辦事,查得快。”
“是啊三哥,”蕭寶惠道,“你都照顧我們這么久了,我們也想為你力所能及做點事。”
魏王看著他們,眼中閃過動容,重重點頭:“好,那就一起去。”
一行人改道,隨那老婦與村長前往東柳村。
村子位于山腳,屋舍簡陋,田間已有零星百姓在耕作,但人人面上都籠罩著一層愁云。
行走在村中泥濘小道上,許靖央向村長細細詢問。
原來,僅東柳村這三個月便丟了七個姑娘。
年齡多在十五六歲,最大的不過二十。
周圍四五個村子加起來,竟有十七八人之多。
這么一看,倒是更像拐子所為了,丟的都是年輕女子,手無縛雞之力。
魏王到了東流村,丟了姑娘的人家馬上圍攏過來,哭天搶地。
看著百姓們面帶悲痛,魏王深覺事情嚴重,立刻命人將本地知縣傳來。
那知縣匆匆趕到,跟主簿和師爺兩人撲通一下跪在魏王面前,滿頭大汗。
“王爺明鑒!下官已全力追查,可這伙賊人實在狡猾,他們每次都喬裝打扮,身手不凡,一次,被官差抓住,那賊人竟反手一刀,傷了官差便跑了,讓人措手不及,下官實在毫無頭緒啊!”
魏王面色冷峻:“三個月,近二十個姑娘下落不明,官差還被他們所傷,這么大的事為什么不往上報!”
“這……”知縣伏地不敢。
蕭寶惠重重一哼:“丟的不是知縣家的姑娘,他當然不著急!”
許靖央看了一眼附近漸漸圍過來的村民,她鳳眸中光澤流轉。
想了想,她對魏王壓低聲音:“王爺,賊人連續三月在此地作案,說明他們定在附近有窩點,甚至可能在村中有內應,此處不宜商榷,換個地方再說。”
魏王立刻被點醒,環顧四周,馬上下令:“跟本王回衙門,好好交代清楚!”
眾人怎么來的,又怎么匆匆走了。
好在衙門離東柳村不遠。
知縣上了好茶,小心翼翼恭候在旁邊。
他連續說了幾個對策,魏王都搖頭,覺得不妥。
“既然之前增加人手連續巡邏都沒有成效,現在再增加人手又有什么用?”魏王嚴厲道,“當務之急,不僅是要抓到他們,還要將那些丟失的姑娘找回來!”
知縣犯了難。
許靖央思索片刻,對魏王道:“王爺,你先讓他們退下,我有個想法,但只能單獨告訴你。”
魏王一頓,立刻抬手,知縣連忙帶著閑雜人等告退。
偌大的公堂,只剩下許靖央他們幾人。
許靖央說:“我有一個引蛇出洞的主意,他們既專挑年輕女子下手,我便可以做這個誘餌,引他們來綁,再一網打盡。”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