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還真是夠蠻橫的。
他想見個人不讓見也就罷了,竟然還要打斷他的腿,然后把他丟出去。
秦玄向前一步,朝著幾人沖了過去。
“幾位,在下真的只是想去找個人罷了,并無惡意。”
“你們這般做就不怕得罪人嗎?”
“得罪人?”
其中一個侍衛狂笑一聲。
“有什么好怕的,得罪的什么大人物也就罷了。”
“你這種小嘍米锪艘簿偷米锪耍皇裁礎!
頃刻之間,他就已經沖到了秦玄身旁。
聽到此人如此語,秦玄倒是來了火氣。
他冷哼一聲,瞬間向前一沖,直接沖到幾人身旁。
就在這幾人準備布陣對付他時,其中一人眼看秦玄修為也在天元境。
更是不當一回事,直接抬手朝著他掐了過來。
“小子,還是給我去死吧。”
頃刻之間,那只手化作了一道流光,飛快地朝著秦玄壓了下來。
秦玄冷笑一聲,赤炎斬天劍飛出乾坤戒。
隨即他握緊利劍向前一劈。
嘩啦,長約百丈的劍芒立即涌出。
頃刻之間就將此人的手化作的流光切碎。
緊接著便朝著此人的手臂斬了下去。
“該死,這劍勢來得太快。”
若是被劍芒劈中,這人的胳膊一定要斷了。
可在關鍵時刻,秦玄及時收手,反手上撩。
劍光只從此人頭頂的發髻上掠過。
嘩啦,此人的發髻被秦玄一劍削掉,頭發散落一地。
“該死,你做了什么?”
這人驚慌地捂著自己的腦袋,難以置信地看著秦玄。
從剛才秦玄出劍,到斬掉他發髻,不過彈指之間。
可他連反應都來不及,此人就輕而易舉地削掉了他的發髻。
幸好秦玄并沒有動殺心,否則的話,這一劍劃過的就是他的咽喉了。
他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喉嚨。
到了此時,他這才確信,自己根本就不是眼前人的對手。
可越是如此,他就越是畏懼。
“好大的狗膽,竟然敢傷我!”
他一邊說一邊朝著身旁其他幾人使眼色。
秦玄不由得冷笑一聲。
他之所以不想傷此人性命,就是因為姬氏一族是他母親的母族。
無論如何,秦玄得考慮自己母親的關系。
可秦玄留手并不代表他會畏懼這些人。
眼看自己已經留手警告了,這些人竟然還苦苦相逼。
秦玄的火氣頓時大了起來。
頃刻之間他握緊手中的赤炎斬天劍,飛快地斬下。
靠著他的極速,再加上凌厲的劍芒。
頃刻之間這幾人的發髻全都被削掉,頭上一塊地方頭發都被削掉。
“怎么樣,還有什么話可說?”
秦玄冷冷地將劍橫在身前。
“我已經留手了,不要逼我大開殺戒,我很不想殺人。”
說著秦玄又死死盯著他們。
“我再說一遍,我來此是找人的,并沒有興趣和你們為敵。”
“若是你們再敢苦苦糾纏,可就別怪在下下手夠狠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