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剛剛嘴很硬,我倒想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程度。”
頃刻間,秦玄就調集了更多的靈氣壓了下去。
壓得對方完全喘息不過來,秦玄并沒有急著殺死對方。
這種樂子怎么能這么隨便就結束了,他得讓這青年知道點痛苦。
“我看得出來你愛慕你們家的郡主。”
“可你們家郡主對你明顯沒有意思嘛,你這么跟舔狗一樣有什么意思啊。”
“自己收不住女人的心,就對其他男人下手,這不是狗一樣的東西嗎。”
“真是下賤!”
秦玄瞬間用精神力折磨著這青年。
直到這聶姓青年哀嚎痛哭,連連打滾求饒之時,秦玄這才瞬間飛了過去。
接著不等這青年緩過來,秦玄用力向下一抓,直接將他的頭顱給撕了下來。
嘶啦!
一顆圓溜溜的頭顱飛在半空中,秦玄接著凌空一揮。
瞬間將那頭顱直接打爆,緊接著一道殘破的神識沖了出去,想要逃走,可在秦玄的神胎面前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秦玄的神胎用力一吸,瞬間一股強大的吸力產生。
直接將那殘破神識強行吸進了自己的鼻腔之中。
隨后這殘破神識化作秦玄神識的養分,消于無形。
做完這一切之后,秦玄的神胎雙手背在身后,志得意滿,重新回到體內,隨即便朝著遠處狂奔而去。
解決了這聶姓青年后,秦玄沒有停留,他繼續返回城中。
剛剛殺死這聶姓青年的消息應該還沒傳出去,自己完全可以用傳送陣。
就這樣,秦玄大搖大擺地換了一張新的面孔,來到了傳送陣這邊。
接著他拿起臨走之前蕭若蘭給他的令牌,在那傳送陣附近給負責看守傳送陣的人晃了晃。
見狀,那負責傳送陣的人老老實實的給秦玄讓出一條路來。
隨后秦玄付了一些靈石,便準備使用傳送陣。
秦玄回想起蕭若蘭之前給他的玉簡里面記載的地圖。
要想去道宗,必須得去道宗附近的一座城池。
不過那座城池是個小城,先得到附近的大城再轉去小城才行。
因此秦玄便把目標轉向了那座大城市片刻之后,秦玄走進傳送陣中。
隨著傳送陣上光芒閃過,秦玄很快就消失在傳送陣中。
就在秦玄踏進傳送陣離開之后沒多久,一大堆人馬匆匆跑了進來,準備搜查。
“這是發生什么事了,怎么這么著急?”
負責看守傳送陣的幾個侍衛急忙問著,聞,領頭的一人大喝一聲。
“怎么回事兒?有要犯害死了侍衛隊長,我們現在正在追查。”
“從現在開始,這傳送陣馬上封閉起來,不許隨便開啟。”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已經晚了,秦玄此刻已經離開這里,到了極遠的地方。
秦玄悠悠地睜開眼來。
走出傳送陣附近的密室后,秦玄也不由得感慨一聲。
像東域和其他四域,要想使用一次傳送陣,得湊日子,集中足夠多的人數才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