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對此毫不在意,恭敬地回了一禮。
“多謝這位大姐,我今晚路過貴地,想找個地方住,不知大姐能否安排一下?”
聽著這話,農婦急忙就要去打掃家中唯一還算不錯的上房。
秦玄急忙搖手。
“無妨,我只需要一個住的地方就行。”
他本就不是凡人,對住處要求不高,更不會搶占主人的房間。
農婦還在扭捏推辭,一旁的二狗子吸著鼻涕,拉著秦玄走向旁邊的柴房。
“這里可以住,我以前挨了爸媽的打,就偷偷藏在這里,地方挺好的。”
說著,他帶著秦玄繞到柴房后面,那里果然搭著一張簡單的床。
秦玄微微點頭,他本就不是來睡覺的,這里自然無所謂。
農婦仍在推辭,秦玄笑了笑,從口袋里摸出一片金葉子,小心地放在她手中。
“喏,這東西住一晚應該夠了吧?”
“什么!”
看到金葉子,農婦的眼睛都直了,萬萬沒想到這位貴公子一出手就是如此重禮,忙不迭地將金葉子收起。
“夠夠夠,公子想住哪里就住哪里!”
眼看農婦不再勉強,秦玄點了點頭。
“在下還想在村里逛一逛,晚上再回來,不知可否?”
這農婦看到金葉子后早已激動不已,哪還顧得上其他,連忙點頭。
“好好好。”
“公子想干什么都行。”
說著她笑瞇瞇地朝著秦玄恭敬地行了一禮。
秦玄微微點頭,隨即走出房門,開始在周圍探查。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衫,無奈地苦笑一聲。
自己已經盡可能挑了一件最差的衣衫,可沒想到還是太過華麗,被這農婦一眼看出不凡。
秦玄只能搖了搖頭,在周圍繞了兩圈后,披上了隱身衣,這樣其他人就看不到自己。
隨后秦玄悄悄地朝著村中心的那團妖氣靠了過去。
這團妖氣源自村中央一戶農戶家,這戶農戶看上去比其他人家破敗得多。
其他農戶的房屋雖不算好,但好歹嚴整,而這戶人家的房頂都破爛不堪。
秦玄看了一會,只覺古怪。
這里怎么會破敗到這種程度。
他正站在院外觀察,突然聽到屋里傳出一陣少年的聲音。
“娘,你不用忙了,過會我來收拾吧。”
緊接著一陣咳嗽聲傳出,隨后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兒啊,你還是好好養病吧,不要管我了,我來幫你弄。”
這蒼老的聲音極為虛弱。
秦玄心中一動,腳尖輕輕一點,緩緩飛進了這戶農院。
他看到一個枯瘦如柴的青年正不停地咳嗽著,前方還有一個農婦在收拾撿來的柴火。
秦玄用神識掃過,確認這農戶只有這兩人,看得出來是一對母子,相依為命。
這對母子中的兒子病得很厲害,極為虛弱,母親也身體不濟,稍微收拾一下東西便累得氣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