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火陷入疑‘惑’,不過又過一瞬,他就感覺到了身體仿佛受到重壓,試著抬動手腳,要比平常多‘花’上十倍的力氣。
這人話沒說完,忽然臉色一變,身體連忙一側,躲過傅殘致命一劍。傅殘冷冷一笑,長劍橫斬,緊緊貼著這人頸脖。
他的眼睛依舊深邃,如星辰大海,仿佛浮演著世間所有悲歡離合。
傅殘連連退后,手中長劍急閃,劍芒縱橫,紫色的內力不斷劃破夜空。
外面的夕陽完全沉落了,吝嗇地將最后一點余暉從泛金的天際撤去,使蒼穹盡被晚幕與星光所點染。
易寒暄沉聲道:“那你想干什么?”要是現在還不明白怎么回事,他這皇帝白當了。
丁火點頭表示無所謂,在角斗場時,他連黑牢都可以住得津津有味,有張床,就已經很奢侈的事情了。
窗外電閃雷鳴,暴雨傾盆而下。歆蕾若有所思地望著灰蒙蒙的天地,心里竟然邪惡地期盼這場暴雨能再下得久一點兒。
“叔叔你有事就說吧。”看著沈父那欲又止的樣子,張曉鋒都替他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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