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聽到林落塵的聲音,風染墨頓時毛骨悚然,滿是難以置信。
這小子不是在悟道嗎?
自己又沒打擾他,也沒觸碰到陣法,他怎么就從悟道狀態退出來了?
風染墨顧不得多想,飛快向外掠去,視林落塵布下的陣法如無物。
但那道熟悉的身影攔在山洞口,笑吟吟看著她。
體內的千幻神血開始涌動,讓她全身發軟,差點栽倒在地。
風染墨一個踉蹌,仿佛投懷送抱一般跌入他懷中,耳邊響起他可惡的聲音。
“這么急著投懷送抱嗎?”
風染墨在這種情況下哪里還能集中精神,好不容易強提起來的神魂之力散去。
她無力跌在林落塵懷中,全身發軟,心中悲憤莫名。
該死,這么久了,自己怎么還是習慣不了?
風染墨哪里知道,這種事情只會越來越上癮,又怎么會免疫呢?
“你……你沒陷入悟道狀態?”
“你猜?”
林落塵的確進入了悟道狀態,但悟道狀態是可以被打斷的。
而打斷他悟道的狀態不是別人,正是鼠鼠。
風染墨雖然跟了林落塵幾天,但林落塵卻沒讓她見到鼠鼠。
就連沐浴的時候,鼠鼠也是躲在他的臟衣服里面。
風染墨壓根不知道鼠鼠的存在,也就沒想到自己會栽在這小家伙身上。
林落塵也沒跟她解釋,熟練地再次封印了她的識海,順便將她眼睛綁起來。
他這才停下千幻神血,冷笑道:“風染墨,你居然敢跑,膽兒挺肥啊!”
風染墨氣喘吁吁,卻振振有詞。
“我……我什么都做了,你都不肯放了我,還不許我跑嗎?”
林落塵點頭道:“當然可以,成功了就逃出生天,失敗了受罰就行!”
“不過,如果你把剛剛那招教我,我可以饒你一回如何?”
風染墨冷哼一聲,索性自己趴在他大腿上裝死。
“成王敗寇,愿賭服輸,你打吧!”
“你想得倒是挺美!”
林落塵冷笑一聲,將她綁了起來,而后果斷發動千幻神血。
風染墨頓時悶哼一聲,下意識蜷縮在一起,雙腿絞在一起,
她下意識想靠近林落塵,卻動彈不得,仿佛萬蟻啃噬,難受至極。
“渾蛋……啊啊啊!我教你,教你……停下,快停下……”
“遲了!”
林落塵有心給風染墨一個教訓,饒有興致看著她在地上發出無意識的聲音。
“啊!”
片刻后,死去活來的風染墨終于一陣抽搐,心滿意足暈死過去。
林落塵無奈搖了搖頭,心中不由有些遺憾。
他懷疑曲泠音是在裝睡,這次他本想看看能不能炸出曲泠音。
誰知道曲泠音竟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似乎真的沉睡了。
但林落塵看著她嘴角帶著的些許笑意,總感覺這女人在笑話自己。
‘就你這也想騙過我?’
不知道過了多久,風染墨醒了過來,只感覺整個人還在飄,懶洋洋的。
世間的一切都索然無味,整個人仿佛從身體抽離出去,一股罪惡感涌上心頭。
“醒了就走吧!”
林落塵拉風染墨起來,摟著她向山頂飛去。
這里的天地之力都已經如此濃郁,他實在好奇上面會是何等景象。
“是,公子!”
風染墨有氣無力應了一聲,感覺腳都還是發飄,全身黏糊糊的。
“老實了?”
“老實了,下次不敢了……”
風染墨整個人蔫巴巴的,讓林落塵有些好笑,但卻沒放松警惕。
他以逆命碑遮掩氣息,小心翼翼帶著風染墨向山頂飛去。
由于此地神識無法探查太遠,林落塵又足夠小心,遠遠避開有天地之力和強者氣息的地方。
兩人一路有驚無險,倒是沒遇到什么麻煩。
一路上,林落塵看到了不少因悟道而陷入癲狂的魔族,也看到了一些魔族的尸骸。
有些是被人一擊斃命,而有些身上沒有任何外傷!
這些人顯然都是無法擺脫悟道狀態,最終在悟道中死去。
這讓林落塵毛骨悚然,心中暗暗警惕。
此地雖好,但一不小心可能就跟這些魔族一樣,沉淪其中,再也醒不過來。
特別是像他這種悟性超凡之人,在這種地方特別容易沉淪,無法掙脫。
林落塵看了懷中風染墨,終于明白這女人讓自己來這里的目的了。
“風染墨,你倒是打了個好算盤啊!”
這女人就是個忽悠,什么來這里動用魔眼,能領悟法則。
這是實話,但你得有本事上山頂啊!
她分明是想騙自己來這里,趁自己陷入悟道跑路!
風染墨啊了一聲,裝瘋賣傻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