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塵被風染墨拖入虛空亂流之中,倒是絲毫不慌。
畢竟他有兩條錦鯉,進入虛空跟進入自家后花園沒什么區別。
風染墨卻沒有這么幸運,林落塵進入的時候,四周的空間亂流已經向她涌去。
她眉心魔眼發出血色光芒,發絲在虛空舞動,居然在硬抗虛空亂流。
林落塵目瞪口呆,這女人明明只是洞虛境,但手段當真詭異得很啊!
不過風染墨顯然也撐不了多久,發絲灰飛煙滅,全身滲血,看上去頗為滲人。
她全速收縮長發,將林落塵拉向自己,全力為林落塵抵御虛空亂流。
風染墨在生死關頭拉林落塵進來,自然不是為了拉個墊背的。
林落塵跟慕容秋芷被開陽一劍送入虛空而不死,她早有耳聞。
風染墨雖然不知道林落塵是怎么做到的,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她知道林落塵不可能救她,所以果斷借助纏繞著林落塵的頭發施法。
“生死命契!”
林落塵頓時感覺有什么東西順著頭發,跟自己綁定在一起,不由毛骨悚然。
“什么鬼玩意?”
風染墨飛快道:“林落塵,這是我的生死命契,能讓你我同生共死!”
“我若是死了,你也活不了,你若是不信,大可以試一試!”
此刻,虛空亂流越來越洶涌,風染墨咳血不止,全身皸裂,瞬間成了個血人。
林落塵突然心驚肉跳,有種生死一線的感覺。
操,來真的?
此刻,風染墨跟林落塵之間的長發扛不住,瞬間化作飛灰。
林落塵不敢怠慢,趁著長發還沒徹底斷掉,將她往自己這邊拉來。
“賤人,你給我過來!”
就在風染墨扛不住的時候,林落塵終于一把拉住了她。
風染墨的因果之力散去,兩人暴露在虛空亂流之下。
就在林落塵接觸到虛空亂流的瞬間,他身上兩條錦鯉一躍而出,將虛空亂流給蕩開。
風染墨頓時如釋重負,自己沒有賭錯,只是這兩條錦鯉究竟是什么?
她沒有心情再想了,隨著她被重創,本就快爆發的霉運再也壓制不住了。
風染墨本就極弱的身體,再次出現了反噬,而且比任何一次都要嚴重。
她心臟幾乎停止跳動,體內的魔血近乎凝滯,整個人神魂渙散。
林落塵可不管她死活,咬牙道:“風染墨,趕緊把我身上的該死術法給解掉!”
風染墨強撐著沒有昏死過去,臉色蒼白如紙,卻還是笑靨如花。
“林落塵,你不想死的話,就祈禱我能活著出去吧!”
說完,她再也撐不住,徹底暈死過去,一動不動。
林落塵看著風染墨這樣,恨不得把她丟出去空間亂流之中。
但每次有這個想法,就會有種心驚肉跳之感,仿佛大難臨頭。
“操,這是什么妖術!”
林落塵恨得牙癢癢,但看著風染墨氣息越來越弱,也只能發動千幻神血。
隨著千幻神血發動,風染墨的血流加速,氣色好轉不少。
但她霉運當頭,血氣一個不小心就走岔了,差點死在這里。
林落塵心驚肉跳,這還在虛空中啊,霉運不是最強的時候!
一旦出去還得了?
林落塵只想趕緊解綁,但曲泠音昏迷不醒,他還真不懂這是什么邪術。
“泠音姐姐,你到底還要睡多久啊!”
曲泠音在青蓮下蜷縮著,似乎在做著什么美夢,嘴角微微上揚。
林落塵看遍自身,卻都沒有找到身上有任何術法的痕跡。
林落塵雖然有溯源,但對因果之術實在不是很擅長。
難道真要任由她拿捏,帶這臭女人出去嗎?
不行,在出去之前,必須想辦法限制她的實力。
否則一旦出去,自己怕是要被這臭女人拿捏得死死的!
林落塵二話不說拿出捆仙繩和靈力鎖,將風染墨給捆得嚴嚴實實的。
他猶豫片刻,伸手按在風染墨的額頭,嘗試發動命運之手。
但風染墨雖然昏迷,識海內仍舊狂暴無比,瞬間就碾碎了他的神識。
“臭女人,別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林落塵果斷捏開風染墨的嘴,劃破手腕,給她灌了一半的千幻神血。
而后他死馬當活馬醫,各種手段都給風染墨用上了。
他連當初給慕容姐妹用的封神咒都用上了,就不信奈何不了這女人!
林落塵把風染墨的儲物戒收走,唯恐她還藏了什么后手,對她進行搜身。
不知道過了多久,風染墨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她發現自己被綁了起來,魔力也被禁錮。
最要命的是,她連識海都被封印了,跟個普通人沒什么區別。
不對,自己是個瞎子,比普通人還不如!
此刻,那小子在自己的身上亂摸,上下其手。
風染墨不由毛骨悚然,連忙想要掙脫束縛。
但四周沒有任何魔氣,也沒有天地靈氣,顯得詭異無比。
而她越是掙扎,身上的繩索就越綁越緊,勒得她喘不過氣來。
這綁得是什么鬼,怎么好像很不正經呢?
“林落塵,你在亂摸什么?”
林落塵語氣平靜道:“你說呢,我怕你還藏了什么后手!”
他東摸摸,西探探,把所有能藏東西的地方查了個遍,一點沒把她當人看。
雖然風染墨也的確不是人就是了。
風染墨臉上漲紅,咬牙切齒道:“你就這樣對一個女子?”
林落塵冷笑道:“對付魔族,不用講什么仁義道德。”
“而且你在我眼中連人都算不上,又怎么能算女人呢?”
風染墨氣急敗壞,誰說這家伙是翩翩君子的?
這分明就是一個強盜,還是很沒品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