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處幾乎看不到的神木,兩人郁悶得幾乎要吐血。
這是不是玩不起啊?
好不容易登頂了,你一下子給我打回原形?
想到剩下的時間不到兩天,兩人不敢有絲毫耽擱,瘋狂地向著神木飛去。
他們必須在出口關閉前抵達,否則將被困死在這里百年。
而且秘境遭此變故,百年以后,秘境還能不能打開,還是另一回事!
想到這里,兩人不惜損耗本源,只求速度能再快一分。
而秘境之外,棲霞島外圍。
幽漣與白薇騎著冀風,在這片海域附近盤旋多日,心中的不安越來越重。
林落塵進入秘境后就沒了消息,而棲霞島上亂成一團,金鵬族似乎驚慌失措。
甚至連常年趴窩的金羽皇,都破天荒地離開了老巢,親臨棲霞島。
幽漣不敢靠近,遠遠看著棲霞島,眼中滿是擔憂。
“秘境定然出了大變故!”
白薇同樣憂心忡忡:“夫君他……不會出事吧?”
“不知道!”
幽漣只能做最壞的打算,傳訊聯系附近魔族,看看能不能將消息傳回羅剎帝國。
萬一林落塵真被抓了,她也只能讓羅剎帝國給金鵬族施壓救人了。
畢竟從金霖的反應來看,自己親自現身,只是肉包子打狗罷了。
但幽漣沒想到她才剛剛發出消息,卻意外得到了回應!
這附近居然有羅剎族!
一臉懵逼的幽漣第一時間以羅剎族特有頻率傳訊,竟真的得到了回應。
不久后,數道隱匿極深的魔影悄然靠近過來,跟幽漣兩人匯合。
來人是五位魔君,其中一位正是羅剎族的魔君,見到幽漣一臉懵逼。
“長公主,你怎么在這里?”
幽漣看著眼前這幾位來自不同魔族的魔君,也是一臉錯愕。
“我來此執行任務,你們這又是干什么?”
那羅剎族的魔君聞看了其他幾位魔君一眼,欲又止,似乎不方便告知。
“長公主,這說來話長,島上是怎么回事?”
幽漣皺了皺眉頭,冷哼道:“既然你們不說,我也不便告知!”
那魔君尷尬不已,轉身跟幾位魔君商量了一下,最終才統一意見。
“我等執行秘密任務,還請長公主立誓,絕不將此事外泄,也不會干擾我等。”
幽漣點了點頭,果斷跟白薇一起立誓,那魔君才娓娓道來。
“長公主,實不相瞞,我們此次是奉魔祖殿之命,前來妖族……”
原來幾位潛入妖族,竟是為了將妖族拖入魔巫戰爭之中,幫忙抵御巫族。
這兩百年間,魔族在跟巫族的戰斗中吃了不小的虧,騎虎難下。
魔族有意向妖族求援,但拉不下臉面,也怕被妖族趁火打劫。
思來想去,魔族高層便決定要栽贓嫁禍,來一招禍水東引。
他們打算故意挑起巫妖之間的戰爭,于是便派出了這五位魔君秘密潛入。
反正有棗沒棗打三竿,就算沒成功,也是他們幾人做的,與魔族無關。
于是高層一張嘴,底下跑斷腿,這幾位倒霉的魔君就領到了這要命的任務。
他們在妖族徘徊許久,都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
聽說金鵬族召集不少人過來,便跑過來看看有沒有機會下手,誰知道碰上了幽漣。
幽漣聽完,一時竟然不知該作何表情,但眼下救援林落塵才是首要任務。
她看著幾人,微微一笑道:“此事我或許可以幫上忙!”
聞,幾位正不知從何下手的魔君頓時如聞仙樂,驚喜道:“長公主有辦法?”
幽漣高深莫測笑道:“可以一試,不過接下來你們得聽我的指揮!”
幾位魔君正束手無策,聞紛紛表示愿效犬馬之勞。
幽漣以羅剎長公主的身份,暫時接管了這支魔族小隊的指揮權。
什么挑動巫妖之戰,她壓根沒辦法,只是單純想騙幾魔下水罷了。
畢竟遠水救不得近火,萬一林落塵真被抓了,可等不了那么久。
現在多了這幾位魔君,起碼救人把握更大一點。
而天玄秘境中,神樹核心內。
林落塵帶著凰曦一路沖殺,連續高強度的戰斗,讓林落塵也感到一陣疲憊。
他轟碎前方攔路的樹根,飄落在了顯化出鳳凰真身的凰曦背上。
“走!”
凰曦清唳一聲,羽翼煽動,化作一道絢麗火光,從還未來得及復原的樹根中掠過。
起初被林落塵騎著,她還有些許別扭,但這一路走來,她也慢慢習慣了。
畢竟自己這一路躺平,被他騎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有一說一,這種不用思考,只用聽從指揮的感覺,還真不賴!
兩人一路勢如破竹,終于抵達了路程的盡頭。
前方,一扇銘刻著古老玄鳥圖騰的巨大石門巍然矗立。
門后,便是玄凰等人的所在!
但石門前方,也有兩尊由神木之心打造而成的玄鳥守衛。
此刻林落塵的血脈秘法再也沒用了,這兩尊玄鳥輕鳴一聲,向著兩人撲來。
“我左你右!”
林落塵從凰曦背上躍下,龍骨劍雷光爆閃,主動迎向其中一只玄鳥。
“好!”
凰曦毫不猶豫,雙翼扇動,漫天鳳凰火羽如雨點般射向另一尊玄鳥。
林落塵的雷霆劍氣斬在這玄鳥上,迸發出刺目的火花,居然難以破防!
不僅如此,這只玄鳥靈動無比,與之前那些只知道撲殺的玄鳥截然不同。
林落塵卻不知道,這兩只玄鳥由神木之心打造,融合了玄鳥殘魂凝聚而成,與投影截然不同。
不僅如此,在這里它們獲得無窮無盡的力量和可怕的恢復力。
哪怕林落塵全力出手,造成了傷害,有神木的力量,它們很快也復原,近乎不死不滅。
凰曦見狀不由臉色發白,這么可怕的恢復力,這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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