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云激蕩,天空中的妖云迅速散去,龐大的龍皇真身已不見蹤影。`0_0暁\說′惘¨?冕肺·躍犢+可龍皇雖死,天空卻依舊雷云密布,煞氣驚天。云下,一位紫袍劍修踏空而立,一手拿著龍皇元神,一手托著枚雷光閃爍的紫紅大印,渾身隱有金光閃爍,無論何人向他看去,都會覺金光刺目,不敢多看。雷屬性真靈,終于到手了。江寒目中隱露歡喜,有此真靈在手,那把塵封許久的寶劍,終于可以修復現世了。如果他所料不錯,那把劍當真是一件仙靈之寶的話,那他就能擁有兩件仙靈之寶級別的飛劍。而且,還是一把與他十分契合的雷屬性飛劍!屬性契合,就能施展許多雷屬性劍招秘術,出手威力自然也會大上許多。心緒稍復,江寒想起了什么,目光向下一掃,翻手將龍皇元神收入玉盒裝起,獨獨留下那枚雷印。龍皇已然駕鶴登仙,這些妖王與它情誼深厚,自然要送它們前去團聚。“怎會這樣,怎么會這樣……”鎮壓之力已隨著龍皇的死亡消散殆盡,可七位妖王依然渾身僵硬,四肢發軟,半點動彈不得。哪怕它們無比清楚,現在最應該做的,是頭也不回的四散遁逃,能走一個是一個。又或者,是七妖合力,拼上性命拼盡所有底蘊,抱著必死的決心,去與那劍修決一死戰。!d,a′k!a~i?a~\c-o?可想歸想,在親眼看到龍皇戰死的一幕之后,它們實在提不起半點出手的勇氣,身體更是不受控制,只顧僵硬發抖。對方方才徒手抽出龍皇元神的一幕,無異于當面吞噬它們的同族,還是最最殘酷的抽神煉身之刑,已然讓眾妖心神崩潰。就連龍皇都不是此人對手,它們便是拼盡全力又能如何?逃得掉嗎?打得過嗎?眾妖渾身抖若糠篩,面色慘白無血,抬頭望向那位新生的皇者,等待對方的宣判。若對方有心收服它們,也許就不用死了。“……”江寒并未理會下方眾妖,只是右手握緊那枚雷霆大印,神識散出,緩緩覆上。剎那間,大印亮起耀眼的紫紅光芒。無盡雷霆自印上咆哮而出,虛空憑空生出無數雷云洶涌翻滾,雷印之內激起雷龍虛影盤旋沖出,搖擺間直沖蒼穹,張嘴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響亮龍吟。轟隆隆——!雷鳴炸響,無數雷霆在空中齊齊炸開,那雷龍沖至高空盤旋一周又回頭落下,在江寒身后盤旋環繞,猙獰龍頭紫光閃爍,隨著他的目光緩緩落下,一同看向了下方眾妖。′1+4?k,an?s?hu_c!o~“什么?什么?!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七位妖王被眼前一幕嚇得雙目爆突,冷汗直流,眼睛死死盯著那枚雷印,心臟好像要從胸口炸開。“那是只屬于龍皇的仙靈之寶,只有龍皇一人可以掌控,為何會認你為主?!”即便當初龍皇收服此寶之時,那也是耗費數十年才慢慢煉化。可如今,此人竟在雷印到手的數息之內,就讓雷印主動認主了!此人到底是何等妖孽,為何會受仙寶如此青睞?無人回答,短暫的寂靜之后,那只象妖沙啞問道:“你……閣下到底是誰?”它聲音顫抖,帶著沉重壓抑的喘息聲,哪怕心知自己必死,它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死在何人之手。此等天賦卓絕,氣運非凡之人,絕不是無名之輩。“你不需要知道。”江寒垂眸看向眾妖,手持大印向下按去:“龍皇已死,你等,也該上路了。”“不好!他當真要斬盡殺絕!”眾妖頭皮一麻,慌忙發動本命神通欲要逃跑。一時間,大地之內靈光爆閃,狂風暴雨呼嘯而起,各色靈光閃爍而出,數道異象接連出現,爆發靈壓驚天。可就在下一刻。轟!雷霆大印仿若天穹傾倒,自高空轟砸而下,爆出一道無可抵御的鎮壓之力從天而降。剎那間,所有異象被鎮壓崩潰,眾妖身體僵直凝滯,又被轟隆一聲壓趴在地。虛空凝聚,空間封鎖,眾妖身體死死貼在地底,紛紛現出原形瘋狂掙扎。可任憑它們蹄尾亂揮,將大地攪的一片狼藉,也始終無法起身半點,只能埋頭趴在那里絕望嘶吼。天幕傾倒,帶著無數劇烈閃爍的雷霆電蛇,轟然砸在大地之上。轟——!恐怖的力道宣泄而下,眾妖當場被拍入地底,鮮血碎肉爆濺而出。天搖地動,大地出現一個數萬丈大的方形巨坑,邊緣處暴起一圈土石巨墻飛速擴散,大地裂開無數縫隙猙獰蔓延,足足沖出萬里方止。高達萬丈的土石巨墻迅速遠去,方坑中響起一陣虛弱痛呼,眾妖肉身果真不凡,硬抗一印竟然未死。可就在這時,大印縮小飛回,江寒收起大印,身形一閃出現在坑洞上方,手中長劍向下接連斬出!黑白流光接連閃爍,兩儀斬仙劍的劍鋒輕松撕碎妖王肉身,一顆顆頭顱咕嚕滾落。慘叫聲迅速消失,本就重傷的妖王根本擋不住仙劍之力,鮮血四處飆灑飛濺,殘破妖軀踉蹌無力軟下,轉眼便躺滿了巨坑。寶劍歸鞘。一只手掌探向坑中,緩緩握緊一拽,一道道元神便接連浮現,被其抓走收起。江寒放出須彌寶珠,將眾妖真身血液全數收走,而后收回寶珠,落在了三位城主面前。“……”三位城主正在震撼仙寶之利,忽覺眼前紫光一閃,頓時心里咯噔一跳,踉蹌向后退了半步,手中下意識攥緊仙寶。三雙眼睛死死盯著江寒,又懼又怕又警惕,卻不敢做任何多余的動作。一瞬之后,似是發覺對方沒有惡意,又覺得這樣不妥,三人連忙收起仙寶,喉嚨滾動,緊張兮兮的看向身前青年。對方能在數招之內輕松斬殺龍皇,已然讓他們驚懼交加,又喜又怕,心中復雜難以平復。而對方剛才隨手收服龍皇仙寶,并在眨眼間擊殺七位妖王的舉動,更是讓三人口干舌燥,驚恐難耐。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位江道友好像每時每刻都在變強。之前打朱雀四妖的時候,還要斬幾劍,一個一個殺。如今這才多久啊,就已經能一劍殺一片了。那些妖王在他面前,簡直與普通妖修沒有區別,無非就是能多慘叫一聲罷了。妖孽,此子當真是一尊妖孽!“江道友……”南洞艱難扯出一抹微笑,嗓音干澀的問道:“冒昧請問,您當真只是化神中期修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