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表態,其余二人即便再不愿,也不敢再有其他心思,連忙側身讓開,放低了語氣說道:“蘇道友說的極是,妖族想來狡詐陰狠,死到臨頭竟還想挑撥離間,實在是可恨至極!”說到此處,他輕嘆一聲,搖頭說道:“只可惜,我等三人實在是不善殺伐,此刻竟拿著至陽真火毫無辦法,看來這斬妖一事,還是只能交由江道友親自動手才可。s¨i¨lu?x_s?~”倒不是他們真的沒有殺伐手段,那至陽真火雖然厲害,但若真想對付,還是有不少辦法的。之所以這般放低姿態,實在是為了避嫌,怕引起江道友誤會,所以才不敢去爭奪朱雀身上的通行令牌。“嗯,有勞幾位。”江寒邁步走近,神色平靜,不見異樣。“你們三個蠢貨,此人心狠手辣,嗜血殘暴,真以為不爭不搶,他就會心好饒過你們嗎?”朱雀面目猙獰,聲音中帶著濃濃的驚懼,急喝道:“你們現在還有回頭的機會,若再執迷不悟,今日便再無活路!”“少在這挑撥離間,真以為誰都像你們妖族那樣陰險毒辣?”蘇芊冷哼一聲,又變臉似的笑看江寒,提醒道:“江道友,此妖這至陽之火乃是借了太陽之力,威力無窮,尋常法寶觸之便會融為鐵水,若無至陰之水相助,則唯有仙靈之寶方能抗衡。\ex?i·a?o`s,-c-o!南洞也在旁嘆道:“可惜了,江道友手中玄冥歸墟盾雖可抵擋這真火灼燒,卻無攻伐之力,難以斬殺此妖。”“那枚洞虛破法針攻伐極強,卻又是金屬之寶,恰巧被這至陽之火克制,否則以此針的破法之力,又何須這般麻煩。”“玄冥歸墟盾,洞虛破法針?”江寒側目看去,“道友認得這兩件仙靈之寶?”南洞感慨點頭:“實不相瞞,這兩件仙靈之寶,實乃老夫一友人所留,后來機緣巧合之下被那憾山妖王得去,也因此,那日初見江道友時,老夫便已察覺這兩件寶物氣息。”“原來如此。”江寒若有所思。說起來,這兩件寶物自得手后還未曾用來對敵,尚不知其威力到底如何。“倒是可惜了。”浮光搖頭說道。“那鹿妖的兩儀斬仙劍可破陰陽二力,斬這妖火易如反掌,便是連那朱雀都可一起斬了!”“只可惜此劍雖入道友之手,卻未能讓其認主,難以發揮出全部威力。\看+書屋+′更!新¢最全_”此話一出,三人俱是看向了那把暗色長劍。此劍長四尺九寸,劍鍔呈太極圖狀,只是沒了妖王之力操縱,此刻不復先前白玉光澤,通體灰暗無光,仿若一把凡劍。“說起來,此劍也是一位渡劫道友所留,其內還蘊含著一道完整的寂滅法則,道友若能將其認主煉化,哪怕遇到此地最強的那頭龍皇,怕也有一戰之力。”若是旁人拿了此劍,威力雖強,但也僅是能壓著妖王打罷了。可若是江寒本就能隨手斬殺妖王,他若是拿了此劍,那無異于如虎添翼。到時別說什么龍皇最強,他才是此地最強的存在!但正如他所說那般,這劍雖然在手,可若寶劍不認主,那便是一把廢劍,發揮不出半點威力。話至此處,三人俱是連連感嘆可惜,既是可惜寶劍在手卻無法催動,又是暗暗慶幸,還好寶劍沒認主,否則他們幾個得更害怕。“龍皇?”江寒疑惑問道,“這龍皇莫非也是一頭妖王?”“不錯。”蘇芊在旁解釋,“這龍皇雖然也是化神后期修為,但他身具仙界真龍血脈,又有一件本命仙寶在手,可謂極難對付。”一聽到只有化神后期,江寒就沒了更多興趣,點頭道謝:“多謝道友解惑,其實,這寶劍倒也不是不能認主。”“江道友可是想在此地溝通仙靈?”蘇芊說道:“倒也不必如此著急,仙靈之寶認主過程極為繁瑣,每一位仙靈都有不同的喜好流程,需得尋一靜地慢慢嘗試,耗費百年千年都是常見,道友不如等此事過后再去準備。”“再者,這至陽真火需消耗妖丹精元方可催動,我等只需等待幾日,待她精元耗盡,自可隨手斬之。”“等幾日?我們哪有那么多時間去等?”浮光在旁沉聲提醒:“諸位別忘了,這朱雀是那龍皇道侶,她若出事,那老龍定不會善罷甘休,我等還是速戰速決才是。”“那老龍確實是個麻煩,可眼下機會難得,不如賭上一把……”“……”過程繁瑣?我怎么不知道?江寒目中閃過一絲疑惑,沒有理會一旁幾人的商議,而是緩緩探出神識,去觸碰那把寶劍。神識剛探過去,那寶劍便輕輕一顫,劍身微動,將劍鍔太極正對江寒,好似一雙眼睛審視向他。江寒心中微動,卻沒有理會,而是放出更多神識轟然壓上,將整把寶劍完全包裹。下一刻。劍身開始劇烈顫抖,其表面那層灰暗,仿若瓷片一般碎裂脫落,逐漸露出了它真正的模樣。鏘——!一聲劍鳴響徹天地,劍身爆出一黑一白兩道光柱,好似兩條巨龍交纏著直沖天際,撞在虛空之上,變作一個太極圖案高掛在天,緩緩旋轉。三位城主被劍勢逼的連連后退,退出百里后才有些懵逼的抬起頭來,呆呆的看向那把黑白寶劍。只覺心中茫然,不知所措。不是,那寶劍不是才剛搶回來嗎,這連碰都沒碰呢,怎么突然就認主了?沐浴焚香呢?元神溫養呢?仙靈契約呢?這小子什么都沒做,這怎么就認主了啊?!難道他們之前做的都是錯的,這些仙靈之寶根本就不用哄著騙著簽契約認主,而是只需要招招手,它們就會主動認主?干嘛吶,那可是無數前輩摸索出來的認主流程啊,怎么對這小子完全沒用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