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和他打??
“不好!”
她正要動手用法寶喚回師父心神,卻見季雨禪的儲物戒中亮起一道金光,直直的印在眉心,化作一滴金色水珠沒入體內,瞬息便驅散了眼中黑氣。
“哼!”
季雨禪冷哼一聲,蒼白的臉剎那便恢復如常,眼中涌起一陣后怕。
“這個孽障,真是要氣死我。”
差一點,她剛才差一點就被心魔沖垮心神。
若不是那件法寶在關鍵時刻助了她一次,她今天說不定就要栽在這了。
被心魔吞噬,可是會萬劫不復的。
“師父……”墨秋霜擔憂的看著她。
“我沒事。”
季雨禪隨口說了一句,眼睛卻一直盯著江寒。
那寶貝用不了幾次了,江寒若是再不回來,等次數用完之后,她早晚要出事。
可是,就現在這種情況,江寒怎么可能主動回來?
可惡。
清心咒不幫我念,就連這需要他精血煉化的鎮魔鐘也不幫我補充精血,這個孽障,他當真要斷了與我的師徒情分嗎!
季雨禪眼底閃過寒光:“敬酒不吃吃罰酒,好聲好氣讓你回來你不愿,那就別怪為師心狠。”
不能再放任這孽障自己亂跑了,樹長歪了得修理,人走了歪路同樣需要修理。
只有讓他在外面活不下去,他才會想起她的好,他才能回到凌天宗尋求她這個師父的庇護。
而這
啊?我和他打??
王慶豐哪怕面對自家宗主也毫無變色,僅是隨意的施了一禮:
“弟子見過宗主。”
季雨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愧是寒月極力推薦的人,果然是最為克制劍修的流云法則。
行蹤莫測,變化萬千,流云領域一開,便是化神修士也難以在短時間內尋到他的真身,只能依靠大范圍秘術,以自身強橫的力量強行將他逼出。
如此實力,在元嬰期中已然立于不敗之地,哪怕與那地榜第一的杜雨橙正面對戰,勝負應當也在五五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