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院長,這件事還麻煩您給我打電話,好,好,我知道了,不會,跟醫院又沒什么關系,好,先這樣,有時間請您吃飯。”
掛了電話,李天明的臉黑得都能照出人影了。
“出啥事了?”
宋曉雨從病房出來,看到李天明陰沉著一張臉,忙開口問道。
“是雯雯,讓那個姓路的給欺負了。”
昨天回到醫院,李天明給李翠打電話的時候,宋曉雨也聽到了,已經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聽到是雯雯出事,也不禁急了。
“雯雯咋樣了?”
李天明把事情說了一遍。
剛剛來電話的是第一中心附屬的梁院長。
醫院方面已經調查清楚了,路長河取消委培生的資格,發回原單位。
因為不是第一中心附屬的正式編制,梁院長那邊最多也只能做到這一步。
不過在給路長河的評語里,梁院長可是一點兒沒客氣。
道德敗壞這四個字,基本上已經宣告了路長河的前途盡毀。
本來寒門出貴子,路長河如果能本本分分的,將來未必不會有個光明的前途,可他偏偏不懂知足,總想著要通過走捷徑,來實現階級跨越,最后將自己給毀了。
他這種情況就算回到原單位,也不會有好結果。
大概率會被冷處理兩年,然后原單位找機會將他發配到某個村鎮的衛生所。
一輩子大概率也就這樣了。
“天底下還有這么不要臉的人。”
宋曉雨聽李天明說完,也是怒火中燒,家里的所有子侄輩,她都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女一樣看待。
尤其是雯雯,還沒懷上振華的時候,這個外甥女每逢寒暑假都要來家里住上一陣子。
當時都是宋曉雨負責照顧,當真把雯雯當成了親閨女。
現在雯雯被人這樣誣陷,宋曉雨哪能受得了。
“走,去看看雯雯。”
宋曉雨和莊志濤交代了兩句,拉著李天明就下了樓。
兩個人不知道的是,此刻第一中心附屬的急診科辦公室里,正上演著驚險的一幕。
在接到醫院發來的通知以后,路長河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委培生中途被退還,這種事不是沒有發生過,有的是因為在培訓期間造成了重大醫療事故,有的則是因為道德品質的問題。
顯然,后者更加嚴重。
因為醫生這個職業,在人們的普遍認知當中,理所當然的應該是個道德模范標桿。
正所謂醫者仁心,如果一個醫生道德品質方面出了問題,誰還能相信他能做好一個醫生的本分。
而路長河的問題,恰恰是后者。
大好的前途沒有了,這讓路長河的精神瞬間崩潰。
本來醫院的保安已經監督他收拾好行李,離開了醫院。
可是被憤怒沖昏了頭的路長河,找了個機會又回來了。
避開所有人的視線,一路到了急診科的辦公室。
當人們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從懷里掏出一把刀,徑直撲向了雯雯。
幸虧董云鶴的反應快,抄起桌子上的一本書就砸了過去,正中路長河肩膀。
隨后,拉著還沒回過神來的雯雯就往外跑。
這時候,辦公室里也亂套了,眾人驚慌失措的到處跑,誰也沒意識到路長河已經被砸倒了,正是上前將他制服的好機會。
這時候,辦公室里也亂套了,眾人驚慌失措的到處跑,誰也沒意識到路長河已經被砸倒了,正是上前將他制服的好機會。
眼見沒有得手,再去找雯雯的時候,早就被董云鶴拉著跑沒影兒了。
這一刻,路長河也清醒了,知道自己這下算是徹底完了。
不光他完了,連他全家都完了。
他就是全家人逆天改命的唯一機會,現在落得這步田地,曾經自以為是天之驕子,現在卻成了行兇傷人的罪犯。
多番刺激之下,路長河徹底癲狂了,撿起地上的水果刀,不停地揮舞。
李天明剛把車開進院子里,就看到一幫人從門診樓里跑了出來。
啥情況?
組織應急演練呢?
下了車,聽到有人在喊上面殺人了。
李天明趕緊把正要下來的宋曉雨給推了回去。
“咋了?”
“待在車上別動,我過去看看,上面好像出事了。”
說完,李天明就朝著樓內跑去。
一把拉住了一個年輕的醫生。
“出啥事了?”
“路……路長河瘋了,要殺人。”
臥槽!
李天明罵了一句,頓時感覺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