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飛走出事務處,午后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卻驅不散心頭籠罩的陰霾。
李師兄那充滿敵意的眼神,如同跗骨之蛆般揮之不去。
他深吸一口氣,提醒自己萬事小心。
執事的工作繁瑣而細致,登記造冊,安排運輸,每一項都需要謹慎處理。
他一邊核對著靈藥清單,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事務處人來人往,弟子們低聲交談,腳步聲、
紙筆摩擦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微妙的氛圍,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他感覺到有一道視線始終停留在自己身上,如同芒刺在背。
他假裝不經意的抬頭,果然,李師兄正站在不遠處,
陰沉的目光緊鎖著他,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張飛飛心中冷笑,小樣,跟我斗,你還嫩點!
他低下頭,繼續手上的工作,但心中的警惕絲毫未減。
與此同時,在靈劍宗的藥廬深處,李師兄正與林藥師密謀著什么。
昏暗的房間里彌漫著濃烈的藥草氣味,
李師兄從袖中掏出一個沉甸甸的袋子,放在林藥師面前。
“事成之后,還有重賞。”
他壓低聲音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
林藥師看著面前的袋子,他搓了搓手,遲疑地說道:
“這……不太好吧,要是被發現……”
“放心,”
李師兄打斷了他,
“只要你做得干凈利落,誰會懷疑到你頭上?況且,
這小子本來就是太一宗的棄徒,誰會為他出頭?”
林藥師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抵擋不住誘惑,點了點頭。
“好吧,我答應你。”
他們的對話被躲在房梁上的一只小靈鼠聽得一清二楚。
這只通體雪白的小靈鼠,正是張飛飛的靈寵,小白。
它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它迅速轉身,沿著房梁飛奔而去,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林藥師走到藥柜前,打開一個上了鎖的抽屜,
里面放著一些顏色暗沉,散發著怪異氣味的藥粉。
他陰惻惻地笑了笑,喃喃自語道:
“張飛飛,這可是你自找的……”
他拿起藥粉,走向了存放即將送往太一宗的丹藥的房間……
林藥師躡手躡腳地潛入丹藥房,昏暗的房間里,只有月光透過窗欞灑下幾縷銀輝。
他從袖中取出那包藥粉,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彌漫開來,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味道,聞久了都覺得頭暈目眩,更別提吃下去了。
不過,李師兄給的報酬實在豐厚,想到這里,他狠了狠心,
將藥粉摻入了一批即將送往太一宗的丹藥中。
做完這一切,他抹了抹額頭的汗珠,匆匆離開了丹藥房。
第二天一早,林藥師便向趙長老舉報張飛飛以次充好,克扣宗門資源。
趙長老一聽,勃然大怒,立刻派人將張飛飛叫來問話。
張飛飛一臉茫然地站在趙長老面前,周圍弟子們竊竊私語,
指指點點,像一根根細針刺痛著他的神經。
他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仿佛掉入了一個精心布置的陷阱。
“張飛飛,你身為執事,竟敢以次充好,克扣宗門資源,你可知罪!”
趙長老怒喝道,聲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張飛飛耳邊響起。
張飛飛心中一片混亂,他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么。
他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深吸一口氣,說道:
“趙長老,弟子冤枉!弟子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情,請長老明察!”
“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
林藥師站出來,指著張飛飛,義正辭嚴地說道,
“這些丹藥都是由他經手送出的,如今丹藥出了問題,他難辭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