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此擲在地上,便以劍氣緩緩將之磨去,也是兩炷香后才見了成效。
此時張雉二人也是行步過來,鄭秋汲服下丹藥后已是好轉許多,便都瞧見這一異狀,為此驚疑不定地詢問道:“此是何物,怎的如此怪異?”
趙莼無心與這兩人贅述魔種的由來,就只沉聲道:“貴派服食奇藥之人,元神受藥力所污,便就會化成此物!”
張雉尚且驚訝,鄭秋汲卻已大驚失色,因他在不知根底時,也曾服食過幾回姬綏賜下的奇藥,如今聽趙莼一講,頓時便憂心忡忡起來,臉色竟比剛才還要慘白許多。
趙莼輕嘆一聲,倒是寬慰他道:“鄭道友無須擔心,只若不是長年累月地服用,以你這般境界,并不會落此境地。就只怕貴派門中修為低微,道心不堅的弟子……”
話語未盡,其意卻了,鄭秋汲猶不算完全寬心,倒不是擔心門中弟子,而是怕這奇藥沉入骨髓,難以根治。
他看趙莼模樣,倒是對這奇藥了解頗多,正待細問之時,此方天地卻突然晃動不止,霎時間,一股晃人心神的氣息充斥里外,饒是張雉與鄭秋汲這般心性堅定之輩,一時也有些心潮浮動,眼神閃晃!
張雉在這秘宮乃是常客,頓時便知此般景象因何而起,隨即激動道:“有人觸動了秘宮內層的禁制,看這情形,似乎禁制松動之相,我等須盡快趕往過去,以免被人捷足先登!”
如今秘宮之內混亂一片,來來去去還不知是誰有了動作,就怕外頭的姬綏闖了進來,搶先一步到了秘宮內層。
不錯,這姬煬與姬綏里應外合的做法,早已被鄭秋汲傳告于兩人知曉,故趙莼與張雉都已清楚姬綏在外堵了門路,如今內層禁制松動,張雉自先懷疑是姬綏動了手腳。
話音落下時,趙莼已是起了遁法,她斜睨了一眼上方,略有幾分笑意地道:“我等先去也無妨,姬綏可未必有本事能進來!”
張雉與鄭秋汲不知所以,卻都縱身躍至趙莼身邊,此二人一不擅長與人斗法,二又受傷未愈,自是要緊跟著趙莼才能安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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