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婉翻過身去,她心跳的厲害。(起筆屋)『*首*發』
這個人可不是一般的精明,怎么想她都覺著自己不容易騙過這個人,現在唯有試試這個了。
沒有那個正常人能張口就說出這種鳥語的。
只是她剛才面對他的時候,又沒有泄露什么,在這種人面前,只怕稍微一愣神都會被他發現端倪!!
她安靜的等著,只是等了半天身后的人都沒有動靜,她心跳的更加厲害了,她自己都能感覺到,她的心撲通撲通的。
倒是又過了片刻,她忽覺著手心一涼,有人把手伸到了被子內,握住了她的手。
莫小婉閉上眼睛,她沒想到那人的手還是那么涼涼的。
明明之前好了一段時間……
他應該是在湊近她,她能嗅到他身上的味道,那是宮娥用熏香為他熏過衣服后留下的。
每日早起的時候,那些宮娥太監都會把他們的衣服找出來,怕冬天的衣服涼,都會挨個的用暖爐放一放,讓衣服暖和后,又用上號的香去熏一熏。
等弄妥當了才會拿過來給他們穿。
此時他身上透過來的便是那股味道。
她緊緊閉上眼睛,一動都不敢動。
這么等了片刻,又有什么摸上了她的額頭,他大概是在用手量她的體溫。
室內靜的很,莫小婉猜著他已經知道太后的事兒了,這人明察秋毫,宮里發生的事兒沒有他不知道的。
那他會怎么想怎么做呢?
她肚里的孩子早已經成型,只要再等倆個月便可以見面了。
他不會在這個時候難為她,可過后呢?
現在她這樣半瘋半傻的,等到時候孩子落地,他會不會看在孩子的份上放過她?
她拿不準,雖然他平日對她很好,可事關他的身世,為了爭奪皇權父子相殘兄弟殘殺的還少嗎,更何況她只是他后宮內的一個妃子罷了。
她正想著,忽然聽見腳步多了起來,顯然是有不少人在進到了正廳內。
她正納悶是誰過來呢,倒是聽見李公公的聲音在外面傳了進來。
“陛下,藥熬好了,要不要奴才……”
莫小婉忽然就覺著身體一輕,下一刻她被人從床上抱了起來,下意識的她就睜開了眼睛,很快的她就發現抱著自己的人正是隆靖帝。
他面色有些凝重,目光并未在她身上,而是面沖著外面李公公端過來的那碗黑乎乎的藥。
宮里的器具都小巧,那藥碗也是小小的,只是一看那墨水一樣的藥,莫小婉就一陣陣的反酸水。
她知道自己要遭殃了,看樣子這位隆靖帝要親自喂自己喝藥。
果然很快的他端過那碗藥,只是他從未喂過人藥,望著手里的藥,又望了望她。
見她正瞪著眼睛往他這邊看呢,隆靖帝如同哄孩子一般的,輕聲道:“來,喝藥。”
他把藥往她這里送了送,莫小婉忙把頭往后縮,嘴巴更是閉得緊緊的,一直在外面守著的李女史見了這樣,大著膽子的也勸了句:“娘娘,喝吧,這藥是凝神靜氣的。”
莫小婉皺著眉頭的嘀咕了句giveabreak,可等藥碗真遞到嘴邊的時候,卻是不能不喝的,她吸了口氣,等一喝到嘴里,她哇的一口就吐了出來,那藥跟苦膽一樣,而且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腥腥的東西,難喝死了。
只是這下都吐在隆靖帝身上了,莫小婉望著他身上臟了的龍袍,他過來的時候穿的是明黃色的袞冕。
這下李女史都要嚇死了,忙跟著宮娥過來,小心翼翼的為圣上寬衣。
那側楊女史也忙帶了幾個宮娥過來重新把莫小婉放到床上。
等圣上出去更衣的時候,房內人漸漸少了許多。
莫小婉等楊女史靠近后,悄悄的扯了下她的袖子。
楊女史跟明白一樣,立刻對身邊的人吩咐著:“你們不用過來了,娘娘身體不舒服,你們都在外面候著吧。”
一說完,那些宮娥果然都退了出去。
等人一走完,楊女史忙俯□,小聲的貼著莫小婉耳朵的說:“娘娘,奴婢聽見前面的事兒了,說是天黑的時候孝慈太后身體有恙,圣上這是剛從那邊過來……還有咱們宮里也進來了些宮女內侍,之前小巧的位置有名叫小妍的宮女頂替,還有您宮內多了一名姓花的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