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兵馬一到,立馬圍住行宮,切記,不可讓一個人逃脫。”
吩咐完,蕭永霆又讓人去將京城中的那些朝臣全部控制住。
到時候他要登基,這些朝臣的用處是很大的。
就在這期間,文貴妃還來尋過蕭永霆,但蕭永霆覺得這件事要是告訴文貴妃,一定會被文貴妃否決。
所以他要瞞著文貴妃做這件事,等事成之后,再告訴文貴妃。
翌日入夜后。
“殿下!”
“禁軍右營副將王彪、衛戍西城門的校尉李威……都已響應,他們的人馬正秘密向行宮外圍集結!只等殿下一聲令下!”
“好!”
蕭永霆露出滿意的笑:“告訴他們,以三聲號炮為信,號炮一響,立刻封鎖行宮所有出口,控制御前侍衛營,任何人膽敢反抗,格殺勿論!”
“隨朕,直取太極殿!”
他連自稱都迫不及待地改了,仿佛那至高無上的龍椅已唾手可得。
“遵旨。”
手下低頭領命,迅速退下,身影沒入殿外的黑暗。
蕭永霆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整個行宮的空氣都吸入肺腑。
他抽出佩刀,冰冷的刀鋒映照著他充血的眼睛。
“滔天富貴……就在今夜!”
“父皇,莫要怪兒臣,是你逼兒臣的。”
若不是永慶帝的態度,若不是他保護燕云安的態度,又怎么會將他逼上絕路呢?
他緊握著佩刀,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殿門。
仿佛下一刻就能看到自己的大軍踏破宮門,簇擁著他走向至高無上的寶座。
時間在死寂中緩緩流逝,每一息都像被拉長。
可是預想中的喊殺聲,兵戈碰撞聲卻遲遲沒有傳來。
只有一陣陣風吹來,讓蕭永霆的心中滿是不安。
蕭永霆心中的狂熱漸漸被一絲冰冷的疑惑取代。
太安靜了……安靜得反常。
“來人!”
“信號呢?號炮為何還不響?!”
可是,外面無人應答。
殿外值守的心腹侍衛,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一股寒意,從蕭永霆的心中竄上來。
那感覺,就像他精心編織的蛛網,在他即將收網捕食的剎那,被一只無形的大手輕易扯碎。
他心頭警鈴大作,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就要沖向殿門查看。
就在他腳步剛動的瞬間,外面響起了三聲沉悶的巨響,撕裂了寂靜的夜空。
但這聲音并非來自他所想的方向,也并非他約定的號炮,而是來自……行宮深處。
伴隨著甲胄鏗鏘碰撞的金屬摩擦聲,正從四面八方朝著他所在的大殿而來。
殿門被猛地從外面撞開。
沖進來的是他派去聯絡禁軍右營副將王彪的親信。
那人渾身是血,幾乎是連滾爬爬地撲倒在蕭永霆腳下。
“殿……殿下!陷阱!是陷阱啊!”
“我們,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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