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沉穩的掌控感,讓姜寧動彈不得。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手臂肌肉的線條和透過衣料傳來的溫熱體溫。
“曲澤洋,你的獵物呢?”
燕云安將目光轉向好友,語氣平淡地轉移話題。
“嗨,剛發現只鹿,正要追,就看到你們了。”
曲澤洋咧嘴一笑,眼神卻瞟向側前方一處密林。
“咦?那是什么?”
他話音未落,手中馬鞭卻似無意地揮出,精準地抽打在燕云安坐騎旁邊的灌木叢上!
只聽嘩啦一聲,灌木劇烈晃動,驚起幾只飛鳥,也驚動了玄駒。
訓練有素的戰馬雖未驚跳,但也下意識地踏動了幾下,猛地往前一躥。
姜寧猝不及防,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眼看就要墜馬!
千鈞一發之際,腰間驟然一緊。
一只強健有力的手臂猛地環住了她,將她牢牢地按回。
姜寧的后背重重撞上燕云安的胸膛,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那強勁的心跳和灼人的熱度。
另一只握韁繩的手也迅速收緊,手臂肌肉賁張,瞬間穩住了受驚的馬匹。
動作快如閃電,帶著戰場淬煉出的本能反應。
姜寧驚魂未定,整個人被他緊緊箍在懷里。
她能感覺到他胸腔微微的起伏,以及那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傳來的、不容錯辨的力道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曲澤洋!”
燕云安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帶著隱隱的怒意,目光如刀鋒般射向始作俑者。
曲澤洋卻微微挑眉,毫無歉意地笑起來:“哎呀,失手失手,對不住啊嫂夫人。”
他促狹地眨眨眼,顯然剛才那一下是故意的。
“好了好了,不打擾你們了,我繼續追我的鹿去。”
說完,一夾馬腹,策馬沖入林中。
林間驟然安靜下來,只剩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和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
姜寧還被他緊緊圈在懷里,姿勢親密得無以復加。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膛每一次的起伏,以及他下頜線條微微繃緊的弧度。
方才的驚嚇過后,一種更深的悸動和慌亂席卷了她。
“二爺,可以松開我了。”
姜寧掙扎了一下,想脫離這令人窒息的懷抱。
燕云安的手臂卻沒有立刻松開。
他低垂著眼眸,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耳廓和繃緊的頸線上。
那目光如有實質,帶著探究和一種深沉的、難以喻的東西。
他沉默幾息,短暫的停頓在姜寧感覺中卻是無比漫長。
曖昧的張力在無聲的空氣中拉扯、蔓延。
不知過了多久,他手臂的力道緩緩卸去,松開了對她的鉗制,讓她得以重新坐直,拉開一點距離。
只是剛剛擁抱的觸感和熱度,卻烙印般留在了姜寧的感官里,揮之不去。
燕云安重新握好韁繩,操控著玄駒繼續不疾不徐地前行。
他目視前方,側臉線條依舊冷硬,仿佛剛才那短暫的失控和親密從未發生。
只是那緊抿的薄唇和握著韁繩、指節微微泛白的手,泄露了他內心并非全然的平靜。
“圍獵場危機四伏,夫人還是安分些為好。”
他淡淡開口,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清冷,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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